“像这样的情形，我以前也遇到过。”有工作人员走过，韩墨拉着她往旁边让了让，“小时候，老师一直说，一定要十分努力，才能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毫不费力。自从我开始玩彩绘，就发现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即使我再怎么努力，总有各种状况发生，更别提让人看起来不费力了。”

秦子珊不说话了，气氛陷入一丝微妙的僵持。

足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哪有从名字看一个人是不是花心的……

所以，苏磊今天来砸场，其实他心里并不是很意外吧，因为他的事业总是伴随这么多挫折。

“喜欢啊。”谁不喜欢绿油油的草原啊。

于是她就这么天真地跟安倩在电话里说了下，跟着韩墨走了。

？？

“这几天有事吗？”韩墨倒像是没事人一样问她。

“跟我在一起时，不用刻意找话题。”

秦子珊反应了一瞬，才明白他在说凌薇的事情。

但是他要带自己去玩唉……她已经顾不得谁是老板谁是员工了，高兴：“离这里近吗，我想去！”

韩墨点点，没说话。

秦子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觉得这时候的韩墨真的很引人。

血淋淋？

秦子珊听着心里也有点堵：“所以，你的成功都比别人要花更多力，是吗？”

这是他的衣服啊……怪

他第一次敞开心扉，却是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

电梯停下，没人，他们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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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韩墨带她去一个休息室，两人都换了一套休闲装。

都是黑色连帽衫，都是男式的！长得可以当连衣裙了=，=

“没……”她还没那么敬业到过年期间还拍戏。

“想不想去看看这里的草原？”

韩墨看出她的纠结：“没有女式的，这件也是我带着换洗的。”

她歪着想，如果韩墨都不算成功，那谁算呢？

“首先是来自父母的压力，你知我爸。”他耸了耸肩，“那个老顽固总觉得应该子承父业，我要么从政，实在不行就去经商，画画这种爱好在他眼里，就是玩物丧志。可是我那时候总想跟他对着干，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眯了眯眼，大概在找一个形容词，“那是血淋淋的少年时代。”

她转，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眸，狭小的空间里，那双眼睛显得很黑，只是发上还有些没干的清，很奇怪，她并不觉得他狼狈。

她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人曝光“上色”的合作公司里，有一个化妆品公司有问题，虽然韩墨第一时间发了声明，但在当时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

“后来我跟自己说，人生就是这样的，时高时低，就像山峰和山谷。在巅峰的时候，不要得意，因为山峰背后就是山谷，在低谷的时候，不要沮丧，也许下一个山峰就要来临。”

“如果你已经把这些定义为成功的话。”

她不知说什么，低着嗯了一声。

“嗯？”这是老板对签约员工发福利？哦不对，她记得协议上，她才是甲方！甲方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她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他脚步往电梯方向走，突然问她：“喜欢草原吗？”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