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成亲，房花烛夜，陆晋心里不是没有紧张。但是看见比平日更显羞的她，他那些紧张逐渐被欢喜所取代。

“什么旧账？”陆晋轻笑，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低，打开了那张折叠起来的纸。

不知他怎么使力的，地转天旋，韩嘉宜人已躺在床榻上了。

陆晋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将她整个人都扣在了怀中，声音低沉而暧昧：“行，那就先不看。”

一听到他的轻笑声，韩嘉宜不免羞恼，抬脚在他上踢了一下。

陆晋轻叹一声，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他轻轻了她的脚，问：“疼么？”

虽然娘告诉她，这是很正常的。而且如果他不会，她还要跟他一起看，或许还要教他。可她还是觉得感到和不自在啊。两人一起学习研究是一回事，她自己在他之前偷偷摸摸地看，是另外一回事。

“这才成亲第一天，你就开始踢我了。这家规立得有点太早了吧？”陆晋笑了笑，他低看向手中握着的纤足，洁白莹。他方才只想为她缓解疼痛，心无旁骛。这会儿得知并不疼，他眸色渐深，手也渐渐移向了足踝。

陆晋在锦衣卫，先前曾听属下们说过荤话，前两日还有人特意给他献了绝版十八式。男女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大致知一些。

陆晋只瞧了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所写，是何时所写。他眸中闪过讶然之色，这东西，怎么会到了她的手里？

“是么？”陆晋忍着笑意，一本正经，“我和你一起看。”他顺势坐下，长臂一伸，将她松松揽在了怀里，越过她去拿那本被她压在鸳鸯枕下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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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嘉宜端正坐好，面容严肃：“呶，就是这个，你同我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夜还长着呢，时间也充裕。

韩嘉宜眸光轻闪，对陆晋：“你先松手，我有笔旧账要跟你算。”

韩嘉宜脚一缩，没能收回来，却瞧见了被他放在一旁的册子。她前倾，将册子捞了回来。捞得太急了一些，夹在册子里的薄纸也跟着掉落出来。

过后的陆晋已经回来了。她猛一抬，见他正似笑非笑望着自己，她下意识就把册子一合，往枕下，还试着解释：“我娘给我的，我就随便看看。”

“你去

疼自然是疼的，不过疼痛的时间很短。韩嘉宜庆幸自己方才并未真正太大的力。她闷声：“不疼。”

鸳鸯枕上移，册子的磨着她的柔的后颈，她低呼一声。陆晋已经轻抬她的脑袋，抽出了那本册子。

夜还长着呢，逗一逗她，未尝不是一种情趣。太紧张、太紧绷了可不行。

韩嘉宜回过神来，待要伸手去夺回来，而他自己则轻笑一声，翻看起来。

韩嘉宜有点急了，直接按住了他的手：“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的，非但没有踢痛他，自己反倒疼得脚趾蜷缩起来。她羞恼而又委屈，玉足已被陆晋握住。

她轻咳一声，心说，这是件严肃的事情，应当郑重地来讲。此刻两人姿势暧昧，浑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但是事情赶着人走，那封信都拿出来了。这会儿不说，什么时候说呢？

陆晋眼疾手快，已然接住：“这是什么？”

一想起来，她就生气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