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一听讲规则就站那么僵。”陈立接过话来安抚了两句，用他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说，“要求和评分你都知，国内赛模式大同小异，都跟之前的省赛一样。这回国家队选赛，主要是为国家队选队员，你知吧？”

“来参赛的都是各省的冠军，难度比省赛大的多。记住，必须拿前三。”教练走过去，手搭在林小北的肩膀上，“否则，你今年就完了。”

“原来他俩比过啊，我都没注意。”教练兴致的问，“结果呢？谁赢了？”

林小北苦着脸回答，“我每次都输…”

错过了，只有等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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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眼镜是为了看他们比赛，”霖逸倔强的站起来，艰难的往前走了半步，差点撞到旁边人的。他手撑着某秃领导的裆，狠狠按在他‘小兄弟’上，

竞技育的赛场新鲜而刺激，充满了不确定。

伴随着标志的惊天动地，霖逸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小绊在前排的座位上险些又摔个狗啃泥。

‘噗通――’

教练看着林小北，“我问你，准备好了吗？”

跟在后面的左木木扶住他，“你看着点路，出来的时候不是拿了眼镜吗？”

“那就行，”教练满意的点点，拿胳膊肘超陈立怼过去，“小北第一回参加选赛，给他说说比赛规则。”

“哦，”林小北听他问话，连忙端正姿态回答，“还可以。”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季凌，仓皇的避开目光。

教练搔搔，“小北啊，你都是半只脚踏进国家队的人，以后问话别再回答的这么模棱两可了。对于运动员而言，结果只有两种，输或者赢！”

陈立继续说，“现在世界赛十米台方面的标准都是2加1或者4加2，预赛或小组赛四名正式选手，两个候补。半决赛以后两个正式选手，一个候补。这次选赛呢，就是2加1，前二名进国家队，第三名候补。”

季凌坐在最前排正对观众席的位置，随意往后扫了眼，在人堆里看见个扎眼的人。

“入选是当然的，要是没拿到前三今晚我就把你绑上季凌的棺材板沉入太平洋！”教练嘻嘻哈哈不正经的威胁几句，摸着布满胡茬的下巴感慨，“不过，没想到你这回要跟力比啊，都不知给谁加油了。说起来，你们之前比过吗？”

但结果非常鲜明，只有成功或失败两种，是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林小北明白这个理，“我肯定会进国家队的！”

“好了！”林小北坚定的回答。

…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比坐满了观众更让选手紧张。

“知的。”林小北点点。

水队员的赛季很短暂，只有一个夏天。

“他俩今年没比，前两年小北刚入队，Marry天天跟他较劲。”陈立回想那时他们跟两只斗牛每天互搏，忽然感慨时间过得真是快。

广播里通知参赛运动员点到，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了两排人。选赛是非公开形式，现场没有观众，进来的都是各省的指导教练和国内水界权威人士。

青春和姻缘的教练沉默的哀悼了会，没心情再瞎扯，直接切入正题问，“这回选赛，你准备的怎么样？”

恍惚间，他们跌跌撞撞走上了国家舞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