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再等会儿子才能好。”
“隔两日送一次。”
爪子似乎划过了什么东西。阿狸抬了抬
。
阿狸十分恐惧地要把爪子缩进去,然而陆致却钳得很紧。陆致把阿狸的爪子往前一移。阿狸蓝红的瞳仁陡然一塌,仿若在等待着即将要面临的痛苦。
颜迟点了点
,她拿着青菜,
:“这菜是昨日那两个人送来的吧?”
面前亮了些。陆致稍微偏了一偏。
“它休息着,不用我守着。”
晚些时分,颜迟从床上窜起来,在两名侍卫的跟随下去了膳房。此时膳房里正忙,人来来去去的,还嘈杂得很。颜迟知
自己睡昏了
,时间没看好,来得早了,正
离去时,膳房大娘瞧见了她。
像是在腐化什么东西的浸透感从伤痕
出传来。陆致把药合上。
药,还是这么烈的药,害得她这么疼。
“阿狸你自己抱过去,就让它在你那儿吧,我今晚照顾不了它。”
“大娘。”颜迟应了声,环视了下大娘周围的情况后,她过去。
“是啊。”
可能他也觉得他方才的行为有点不大好,就仿佛在掩饰着些什么一样,把瓶子扔进袖子里,空拳放置在
上,清了下嗓子。他直起
,从她眼前站起来的时候,如同一座山从地上积了起来,遮住了她的视线,遮住了她的光。
“你不是要伺候着阿狸吗?”
“行吗?”颜迟放
声音。
“嗯。”陆致答话的同时把阿狸的短
一握,将它托在掌心。随后转
出了房门。陆致没有进书房,而是去了卧房。到了卧房后,他把阿狸的尖爪子钳住。
“每次都是傍晚送来的么?我昨日还是第一次瞧见。”她在膳房
事的时候正好就没瞧见过有人送菜过来。也许送过,但是她正好错过了没见着吧。
“喔,我看你拿了锦盒,是来取东西吃的?”
大娘一个人坐在边角里好择菜,四下里都没什么人。颜迟搬了个小木凳过去,“大娘,我帮你。”
阿狸听见她叫它的名字,立即仰起了脑袋。
陆致把阿狸爪子上的血
掉。他眯着眼看着手背上的几
刺痕,随即把小瓷瓶拿出来,把药粉到在了手背上。
“诶,那怎么能行!”
“嗯,今天睡多了,脑子有点不清晰,给忘了领膳食的时辰。”
颜迟闪了下神,忽而变得不耐,“别挡在我前面。”
颜迟:“……”
阿狸怯怯地盯着他的手背。
“其实也不――――”颜迟后面半句话将将出口,陆致又突地一下把药瓶收了回去。
“这样啊,我原以为府里是每日都有人出去买菜的。”
“诶,小迟,小迟!”膳房大娘在择菜,见到她后,赶紧向她挥手。
颜迟哦哦两声,旋即沉
“左右我也无事可
。”
“出去买多不方便,不如让人直接送来。不费力还省时间。”
她是准备说不用这药,但是也等她把话说完再收回去吧,他刚才这急着把瓶子拿回去的模样就像忽然之间不想给她,反了悔似的。
陆致将药瓶盖好,放在了她的手里,“一日两次。”
“我看着还
新鲜的,他们是多久送一次啊?”颜迟假装不经意地提起。
“就昨儿那个时辰差不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