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纱扯开了，发饰也掉在地上。

        几个人被分开的时候，郁小小还上去跺了一脚，被人拉着蹬着要打人，小胖墩哭得呜呜的，一旁的家长早吵起来，这个说你家孩子的错，那个说你家孩子的错，一个说养得像个人妖，一个说也不怕胖成球。陶然的脸上抹着两灰，她不顾自己上的疼痛，偷偷拉着郁小小的手问：“小哥哥，你没事吧？”

        郁小小握紧她的手，张嘴出雪白的牙齿，“我没事。”她笑得很开心，眼如星，衬得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都亮了起来。

        一旁挑起事儿的女孩儿见他们眉来眼去，哼了声。

        最后两边家长谁也不服谁，气冲冲地领着孩子回家去了。

        郁妈看着她上的伤，那女孩儿下手真狠，脸上一血印子。水冲在脸上，带来一阵刺痛感。

        “就惹事儿，就惹事儿。”郁妈嘟囔着把她摁到凳子上，抽出棉签沾了碘酒往上抹。

        郁小小被刺激地“嘶”了声，坐也坐不住。郁妈一双大手摁着她的肩，“看你还打不打架？”

        郁小小很惊奇，郁妈这回居然没认错，反而和人大战三百回合。郁妈低看到女儿新奇的眼神，一下子知她在想什么，气不打一来地拍了她后背一巴掌。

        “你那什么眼神儿？我是不讲理的？平时你把人家打得满地找牙哭得跟个啥似的，就你干干净净啥伤没有哭也不哭一声，问啥也不说，我不得歉怎么办？”郁妈说着，狠狠在她伤口摁了一下，碘酒顺着脸下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嘴巴臭得什么样子，使劲儿打，别丢人！”

        更觉得惊奇了，郁小小还以为郁妈会像往常那样说些什么像个女孩子样儿，天天疯跑什么之类的，更甚者上次吵架不生你的狠话都有可能，这次可比上次严重得多。

        “看什么看！”郁妈翻个白眼，“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俩就没一个省心的。本来想着有个的女儿撒撒，结果生下来还是个猴子。”

        郁妈口里的人是郁小小她爸。

        “这别也没错啊，怎么子就比男孩儿还男孩儿。”郁妈端出饭来，“饿了吧。”

        郁小小上桌拿筷子，吃东西的时候扯到脸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

        “活该！”郁妈嘟囔：“你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算是不了了，至少你这个子不受气。”

        郁小小听她这么说，只觉得一汪水注进心里，更免不得为原主可惜，这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妈妈，为什么两个人能吵成那个样子呢？

        或许是因为原主其实对自己的样貌也是在意的吧，所以尽她表现得再泼辣再霸，郁妈都能感觉到女儿真实的心理，所以对当个女儿养还是抱着希望，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冲突。

        但是郁小小一来就犟得什么样子，发都剪了，死活不低。郁妈感觉不到女儿的退缩与感，自然觉得女儿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没错。转变了方式不再抱有希望。

        这并不是说两个人有什么错，原主很有韧也很犟，她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想法。郁妈也不是不爱女儿，只是觉得那样最好。两个人在自己知或不知的原因下变成这样的情况，或许她们之间只是缺个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