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小坐在椅子上笑得恣意嚣张，“陶然，我罩的！有什么事儿冲我来！”阳光撒在那张放肆的脸上，她一只脚翘着，另一只踏在桌面上。

        总感觉有什么在看她，郁小小张望不得，遂放下不。

        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陶然公主的名声更响了。

        渐渐地，育才传出一句话，宁惹郁姐不惹公主。惹了郁姐，陶然公主还能劝劝，惹了公主，郁姐直接撕你和你家。

        啊，是的。郁小小现在是个弄权仗势的主儿，她好似也从这种事情里会到一点乐趣。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老郁啊，你说姑娘是不是喜欢女孩子啊？”郁妈百思不得其解，郁小小的事儿大多是郁妈压下来的。和郁爸重聚后，郁妈也捡起来自己的事业，算是难得的助手。

        至于其中有没有看着郁爸的心思，那就见仁见智了。

        “女孩？”郁爸一想，竟然觉得把女儿和女孩放在一起无比顺眼，半点不排斥，他沉，“她喜欢女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郁妈刚要说什么，但把姑娘和女孩儿男孩儿放在一起，她也诡异地沉默了，好像，真的女孩子合适一点。

        “可是，她以后怎么结婚啊。”

        “你觉得她要是嫁别人家去，谁能得好？”姑娘能允许那人找小？怕不是把他子孙给撅了！但是姑娘的容貌，嫁出去女婿不找人，也很困难啊。到时候天翻地覆，两败俱伤。

        郁妈也沉默了。

        “那就任由她这么干？”郁妈问。

        “害，”郁爸一摆手，“有啥呢，反正姑娘能自己生孩子，想要就要，实在不行去国外结婚，到时候人家小两口，你啥。”

        郁妈一想到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还是浑不得劲儿。而且……

        “你看过那个叫陶然的资料吗？”

        郁爸一斜眼，“你查了？小心姑娘知和你翻脸。”

        郁妈心虚，“我就想着万一女儿遇人不淑呢，那个陶然……”她摇摇。

        郁爸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姑娘自己会分辨的，别到时候咱们这老胳膊老儿的，你再和姑娘吵起来。”

        “哎，”郁妈叹气，“那也是个可怜人。”见郁爸的眼不断往这儿瞟，郁妈立时猜破了他的心思，翻个白眼，“少来！你要看自己查去。”

        郁爸很想被迫查看，这样既能满足好奇心又能不担责任，避开铁棉袄的重击。但是郁妈显然不上当，见郁妈施施然去儿子屋里哄孩子，郁爸只得努努嘴，悻悻转过去。

        陶然每一天在学校的生活如在蜜里，但是郁小小眼见得她越来越憔悴，实在忍不下去。陶然强颜欢笑，却不让郁小小查看她的。

        “我没事，小哥哥。”陶然还这么叫，她躲开郁小小的手，“给我留点颜面，好吗？”

        郁小小沉默着看她哭着跑开，心里涌上难言的焦躁，她靠在墙上抽出一支烟，幽蓝的火焰将它点燃，很快，小小的拐角氤氲出一袅袅的烟雾。

        一张辨不清喜怒的脸在烟雾里隐隐若现，郁小小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只觉得焦躁，难过，愤怒。开始的陶然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而经过郁小小滋的陶然，却像是一朵鲜艳的却难掩颓色的花朵。因为见识到更美的风景，所以更加无法忍受难堪的绝望和痛苦。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