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跪,忏悔,哭求,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又喝酒,还
。再后来,他就不喝酒,还嫌我不听话。我被关起来,只能听他说话。”
“是啊,只有干净的才会被染脏,那么本来干干净净的,一接
就脏了,脏的不是别人是谁呢?”
“可是,弟弟扑上来,掐他咬他。他扑上来
什么呀,他被人一脚踹出去,撞到墙上
出更多的血,那血
了满地,
“刚刚你见到的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陶然趴在她的
前,“我还有个弟弟,小我七岁。”
“陶然!”郁小小抱住她低吼,怀里的人像是被震住,一动不动,“你听我说,脏的不是你!是别人!”
“弟弟平时都是我在看顾,爸爸不肯看这个傻子,尽
这是他强迫妈妈得来的。“
“我给妈妈解开绳子,被爸爸抽了一顿,送到
家。
家有个表哥,很喜欢小女孩,和小女孩玩儿新娘游戏。我和
说,
说我丫
片子撒谎。把我和表哥丢在家。”
“我一直,都很干净。”
“可我被碰过了,我也脏了。”
”一次他们都来了,带了几个小女孩儿小男孩儿,有人看到了弟弟,于是要试试姐弟两个。我看爸爸,爸爸摆手说你不嫌弃就行。我不愿意,他就掐着脖子把我惯到床上,弄出血来。”
“我很干净。”她重复
,见面前人点
。
“你搬走不久,妈妈就怀孕了。妈妈很生气,她不想生第二胎,爸爸一个男人,算计女人的生理期,算排卵日,然后扎破避孕套。”
“后来妈妈月份大了,没法引产,只能把孩子生下来。然而孕妇怀孕期间情绪不好,生下来的孩子是个傻的,不动不哭不闹。”
阵酸疼。
“人的
望是无止境的,”陶然笑起来,带点漠然,“他加入一个什么群,群里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把女儿妻子换着玩儿,我被他换出去,他就和别人的女儿在一起。换我的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
暴,他们把坚
的东西
进去,
出来,听人喊痛。”
“你知
排卵期怎么算吗?黄
只能活14天,月经期往前推14天,就是排卵日。排卵日前后最容易怀孕,妈妈的经期很规律,她怀上了。”
“你干净。”郁小小几乎有泪要落出来,她捧着她的脸,视线一点点移动,“额
,是干净的;鼻子,是干净的;嘴巴,是干净的;
膛,是干净的;胳膊,是干净的;
,是干净的;脚,是干净的。陶然,你浑
上下都是干净的。”
“洗一洗就干净了!我们刚刚才洗过,我们干干净净的,是吗?脏的是那些从里到外都不干净的人,那些人才能把别人染脏。我们这些干净的,表面上浮一层灰,洗洗就干净了。”郁小小抱着她,和她讲。
“我干净?”她挣脱出来,怔怔看她。
陶然眨眼,一滴泪
落,郁小小看着,看着,不自禁地越来越近,她在她
上落下一吻,然后离开
:“陶然,你很干净。”
“我很干净,脏的是别人。”郁小小还是点
。
“爸爸是大学教授,你知
吧?就是高等学府里讲课的老师。他想要个健全的儿子,又张罗着娶妻,但妈妈走的时候把事情宣扬了一通,他娶不到好的,又不愿意娶差的。事情就耽搁下来。”
“后来,表哥又来了。后来,他们和表哥一起了。”
她终于无声地哭出来,泪
满面,嘴角却向上翘起微微的弧度。
“一次表哥来找我,我去找爸爸,爸爸把表哥打走。刚开始还好,后来他看我的眼光带了些其他什么东西。一次,喝醉酒,他
了和表哥一样的事。”
“是别人?”她呆呆愣愣地重复。
“我脏,我不
。”陶然陡然反应过来似的,她要把衣服解下来,郁小小赶忙抓住她乱动的手,她便用尽全力挣扎起来,抓得手背全是印子。
“妈妈和爸爸离婚,她不肯带我走,说我是那个人的女儿,留着他肮脏的血,该他养,后来就找不到人了。”
“妈妈说好只要我一个孩子的,她要去打掉。爸爸就把她捆起来,用丈夫的
份去请假,给妈妈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