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女孩问她：“姨姨，为什么要把它放走啊，我好喜欢它。”

        就是有点和家里格格不入，好在有段时间郁妈喜欢玩儿充电汽车，说是姐妹会发起的地球环保从我起的清洁出行活动，停车库有充电桩，完美解决。

        “你妈给你炖了汤，你啥时候回来啊？这几天一直在外面。”郁爸旷的声音传来。

        她的视线落到对面的高楼大厦上，利的线型和高耸入云的楼，我忘了什么呢？

        郁小小看着它从一棵树到另一颗树，姿态优美，爪子握住树枝，借力又往另一颗树去，被压下的树枝乱晃。它越来越高，直到隐入茂密的树冠，再看不见。

        她晃着，路上匆匆的行人，提着鸟儿的老人，唱戏的中年女，还有喜鹊从一棵树飞到另一颗树上，黑色的披肩，腹的白绒，长长的尾羽，披散下来像是层层叠叠华丽的裙摆，抖动起来又泛出幽蓝色。

        手机响起来，郁爸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她目光落到自己的衣服上，灰色的夹克，工装，因为写方案划到上面几。

        阿－西巴！郁小小仰起，假装面前的空气是路海，一个左勾拳右勾拳，狠狠揍了一顿。聊胜于无，抒发完心里的怨气，郁小小起松松骨，回家喝老妈的汤。

        我艹！我把路海给忘了！

        女人看女孩蹦蹦哒哒跑去巷尾，笑着摇摇，“这孩子，鬼灵。”

        “老爸，咋啦？”郁小小接起电话。

        “不是，”她摇摇，也没有陌生和拘谨，“是巷子里的孩子，闲来说几句话。”

        女人抬起见她还没走，不远停一辆电动车，她笑：“是，养的蚕留下茧，试着点东西。”

        等白雪带着人去铜陵女中考察的时候，郁小小这才去想这两天忘了什么事，她总觉得有点担心，是什么呢？

，就算属于同一事业，也不能叫人白干活不给钱。”

        “喜欢它就要为它着想，它本属于天空，不饥饿、寒苦还是畅快、自由。”女人摸摸小孩的，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瓜子，“去玩儿吧啊。”

        郁小小猛一想起来，暗自焦躁，想起路海来，就好像玩得欢快的时候想起老师布置的作业。逃避，慌张，不想面对。

        话说，老妈这次的汤，没乱放什么东西吧？

        “我上回去。”郁小小转着笔，心不在焉。两人又说了几句，电话结束。

        “我比你清楚！”白雪瞪眼。

        “您家的、孩子啊？”女人抬一看，原来是一个路过的行人。

        女孩也笑起来，“姨姨，你过关啦，你是这个！”她比了个大拇指，嘻嘻哈哈跑去玩了。

        是路海！

        女人也笑，“那你刚刚问什么呢？考姨姨啊？”

        郁小小走近，才发觉这个女人上有温和的气质，不是虚无飘渺的，而是坚定有所依托，像是走过多重磨难还有的对生活的希望与坚强，以及带来的自我的坚定。

        她开着车在街上乱晃，老爸本来想给她一辆法拉利，被郁小小以自己未成年没驾照的借口坚决拒绝。郁爸问她那你出门怎么办？又不喜欢司机跟着，郁小小在家人一脸木然的表情下，买了一辆电动车。

        这么想着，郁小小简直不想回家了。

        郁小小低，女人面前摆着篮子，篮子里是一个个煮开的白色的团，她拿着圆形的扇形的架子，徐徐转动，便有细细的丝一层层覆在上面，重叠成白色的面。

        大概那里是它的家，只能隐隐见到树叶抖动，只不知是风还是它的动作。夏日将近，阳光照下来，有些难言的焦躁。郁小小重新启动车子，路过拐角的时候，看到一个皱纹满脸的女人正把一只鸟笼打开，里面的鸟朝她叫了几声，清脆悦耳，又围着她飞了几圈。女人脸上带出笑来，“去吧，去吧。”她挥挥手，那鸟又飞到她的手上，蹭蹭她，最后展翅高飞。

        电动车，环保又轻便，居家旅行好伙伴！

        “我知姨姨你什么意思。”女孩儿接过零食，狡黠地笑，“我们课上学过，爱它就要为它好，拥有一段美好的记忆已然值得珍惜，总好过它死了我也难受。书上故事里那个男孩就是没把鸟儿放走，结果鸟儿死了，他也哭了。”

        郁小小撑着看了会儿，“我还以为这是娃娃的作业，拿来点儿好不浪费。”

        “您这是想把扇子？”

        我忘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