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小就摸摸他脑袋，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妈妈。

        “我是个大孩子了。”找妈妈是小孩子才会的事情。

        好可爱，郁小小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她故意问：“找姐姐没关系啦？”

        “又没说不能找姐姐。”郁志揪着抱枕。

        郁小小笑起来，她一把抱起郁志，往自己的房间去。郁志搂住她的脖子，前夹着枕。郁小小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暗自想，孩子真大了，重得都快抱不起来了。

        郁志乖乖把自己挪好，见姐姐也躺上床，他忽闪忽闪眼睛保证：“姐姐，我不会乱着你的。”

        郁小小低在小孩脑门上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

        床铺上，一大一小安稳地睡去。

        郁小小出国之后，白雪很郁闷，她好不容易有个说得来的相信自己的朋友，结果为了避祸跑国外去了。白雪不知顾焰的事儿，所以在她看来，郁小小就是因为劈所以害怕报复举家搬迁。

        和郁小小一起，有时候白雪也会听她说些路海的事儿。她很为郁小小抱不平，在这段关系中，付出更多的是郁小小。于路海而言，女朋友可以是张小小，王小小，柳小小，总之并不定要是郁小小。也或许是知这个，郁小小在路海面前一般都不怎么抬得起来。

        那男人还移情别恋，冷暴力人分手。白雪知郁小小出了昏招儿，但是路海能不知他女朋友多喜欢他？他不知那是假的？他清楚得很，不过是感情断裂的骂名和责任经由这一档子事儿背不到他上了而已。

        说来也有些奇怪，白雪认知中的郁小小不该是这样卑微诚惶诚恐的样子，她遇到这种别提爱上了，怕是从一开始便是一山不容二虎。相期间的事儿也很违和，白雪一面听她说一面觉得郁小小很低三下四，可是又很割裂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郁小小好像，本不爱路海啊。

        但郁小小不爱路海，为什么要那么多违背她格的事情？

        思绪一片混乱。白雪对人的情绪很感，郁小小隐藏在外表下的隐秘的小情绪被她知觉，她又分析不出所以然。最后只依靠感情站在郁小小这一边，路海不是个男人。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连分手坦白的勇气都没有，还要冷暴力姑娘把骂名推到姑娘上，忒不是个人了！

        白雪忿忿然，她对男人没什么好印象，肮脏，丑陋，虚伪，狠毒，这极大程度上扭曲了她的向。她一看男人就觉得恶心，防备――除了她哥。

        她哥实在弱得不成样子。

        但这样弱的人，在小时候也为了保护她而出。在白雪心里，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女人和她哥。

        她闷闷喝酒，她很想帮那个校园暴力受害者的家属一把，但她不知路海的位置，也不敢拿鸡碰石，她还想长长久久活下去呐，好好地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郁小小发觉郁爸来了，她问郁爸电脑怎么理的，郁爸说拉到垃圾场了。那个本来说要收二手的有事来不了，他又不想耽搁，索都拉到垃圾场了。

        郁小小又问垃圾场多大，郁爸很奇怪，但还是回答她说最后都汇集到最大的那个垃圾场，一眼望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