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

        说完后，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拒绝太过冷漠。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陌生和和不习惯。

        宋梓毓下了车。

        到小区门口了。

        车在奔向前方的出口，而她们之间却只有无解的循环。

        似乎经过了一番思考，对刚才那别扭对话，她妥协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搬过去？”陈雯琳看了她一眼，又问，“搬家要帮忙吗？”

        宋梓毓又沉默了。

        这是在示好吗？

        她关上门，才想起来对车窗里的人说一句：“路上小心。”

        直到出了隧。

        宋梓毓沉默了一下，还是据实回答：“南湖花苑5号楼……1002室。”

        她往前走，心想。

        话里听不出来情绪，但语气仍然是关切的。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陈雯琳停下了车。

        很明确的心情是，不想见陈雯琳用一种示好的态度对自己，因为她们不欠彼此什么。

        宋梓毓突然感到有点麻木。

        丢了什么都好，她不能把自己丢了。

        她也明白了继续说些示好的话只会延续刚才的氛围，所以选择了停止。

        心里的情绪也在反复横，她们之间的关系除了冷淡和热烈之外就无法有一个平衡点吗？

        不知怎么回答，都无法阻止自己今天话里的争锋相对的语气。

        “我们之间的事，可以等我回来再说吗？”

        与之前相比，这会儿她倒是显得有点冷淡了。

        陈雯琳看着前面，点了点。

        说完，她心里对自己解释，这只是礼尚往来，都已经知了对方的住址，那自己的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雯琳好像没有很在意她的拒绝，而是继续问。

        车驶进了黑暗的隧。

        “你为什么……”陈雯琳闻言开口，“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一直都在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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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谧的空气里丢失了声音，也丢失了光线。

        表示自己知了。

        像是没有理的示好显得低声下气，宋梓毓不喜欢她这样。

        宋梓毓感觉自己就是忍不住对她挑刺，无论陈雯琳如何自己都不开心。

        难只有一方讨好和迁就才能维持她们之间的联系吗？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能弄好。”宋梓毓垂下眼睛，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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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接近的态度，她勉强地归类于朋友礼貌的关心。

        她会过那种把对方想得太过重要的感觉，总是觉得这份感情是如此的独一无二，没有的话自己就过不下去了。后来才明白，其实不是，她最应该的是和自己和解。

        她带着不解，听起来不开心，一贯的温和语调让质问的话少了咄咄人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委屈。

        “到了，”她顿了顿，似乎放弃了那个话题，说，“我接下来要出差一段时间。”

        宋梓毓心想，但她不再反驳，只是说：“好。”

        车开走了。

        宋梓毓转回自己的家。

        她希望自己能保持着理，尽心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