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福了。”聂焉骊眼睛亮起来。
邵崇犹听了这话笑了笑。
聂焉骊惊奇
:“传言是真的?”
“事实是一回事,怎么讲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不同方式讲出来,可以大有不同。”林熠
。
萧桓笑
:“难得,你竟自愿去军营边疆,不嫌艰苦。”
“大家一起吃苦,也就不苦了。”林熠开玩笑
。
傍晚清风习习,宁静僻远的村镇田舍内,没有江湖风云,没有庙堂争斗,只有归鸟逢林、游鱼傍水。
萧桓别有深意看看他,点
:“今年,没错。明年或后年,必然还会有一战。”
邵崇犹有些意外林熠会为他说话,思索片刻,
:“确实如此。”
邵崇犹看向林熠:“萧放原本打算让我去北大营找你,在你手下待着。”
邵崇犹看看他,又低
看看杯中酒:“关于我的传言,基本都是真的,那些事出自我手没错。”
“北疆今年不会再打了?”邵崇犹饮了一口酒,问萧桓。
“也不遗憾,下次开战咱们一起去,退敌之后还能像今天一样喝一场。”聂焉骊不在意其他,能这样畅快相聚共饮比什么都重要。
“这么好的交情,小侯爷必会好好关照,吃不了什么苦的。”聂焉骊悠悠
。
他
言又止,邵崇犹却直言不讳,说
:“我七岁前在邵家,没有父亲,母亲和家中其他人待我不算好,家里最卑贱的
仆比我挨得打也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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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崇犹
:“因为我灭了邵氏满门。”
“你不是喜欢么?”萧桓朝他抬抬下巴,“尝尝看。”
就着佳肴,四人边饮边谈,江湖剑谱前十之中,醉易、万仞、饮春、冶光四柄剑的主人聚在一
。
林熠随口问邵崇犹:“萧放怎么又改了主意?”
赤豆蜜芸糖,一块块指节大小的芋紫点心,看起来甜糯可口,正是林熠一贯喜欢的江南甜食。
“你竟会
这个?”林熠小心翼翼
起一块,一时不舍的放进嘴里。
“比江陵城里的还好吃。”林熠咬了一块,沙糯的点心化在
间。
“邵家对你……”
聂焉骊听到这里十分震惊,
打子女不算
聂焉骊想问他,是不是因为家人从前
待,才让他这么
,但又觉得到底是私事,不该多过问。
“你们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掺进你争我夺里
?”聂焉骊摇摇
,“罢了,我放手不
家里生意,不能劝你们不
家国大业。”
林熠和聂焉骊取了酒回来,饭菜点心均已上桌,一
清蒸鲈鱼,火候纯熟,点味的浇汁闻起来就恰到好
,不掩鱼肉鲜美,亦有滋味在其中。素菜和小炒菜亦鲜
亮泽。
邵崇犹的厨艺林熠早有见识,惊喜而不惊讶,但看见萧桓
的点心,不由心绪复杂起来。
说起灭自家满门,他神情没什么波动,一点不在意。而提起自己家,称呼是“邵氏”,似乎与他毫无亲缘关系。
“你这样没什么不好。”林熠笑
,他知
聂焉骊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该
的事情他都会
到,包括这次邵崇犹离开死牢的事。
桌旁用晚饭。
“那倒能并肩作战了。”林熠不再介意上一世邵崇犹潜伏在自己
边多年的事,他知
,到最后,邵崇犹未必没把自己当朋友。
林熠拎起一坛陈酿,启开封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