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地指。指甲盖轻刮过脚底的，激起一阵酥麻。

她还未过神来的时候，门就在她眼前摔上了。原来语言作为利刃攻击别人的时候，会把别人伤得这么重。

他把端给她的面锅推到一侧，面带怒气说：“面不给你吃了。你从这里出去。”说完，推搡着将她往屋外而去。

她从口袋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两瓶啤酒。帮我打开。”

傅清背靠着门。在关上门的刹那，他就后悔了。她能去哪儿呀。她还没有穿鞋，万一乱跑伤到脚怎么办。

他煮了两锅泡面，各下了一个温泉。冰箱里空空如也，他有些不太好意思。

一走出门，她就喝了一大口。她，二十六岁，第一次婚姻失败，净出，还被扣上出轨的污名。要强了前半生，竟然落得如此结局。

“我包养你吧。”她开口。

傅清住的小区后面是酒吧一条街。一到夜幕降临，灯红酒绿，充满了各色无发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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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当什么人？你又把你当什么人？”他站起，单手拽住她的腕子诘问。

她不由地弓起脚，十个贝粉色圆的趾甲落入他愈发暗沉的眸色里。

谢昭华接过筷子，侧脸沉默看着他。

她低下，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你刚才可是很会。”她翕动的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动诱人犯罪的光泽。

谢昭华双手插兜，走出小区。路上有三三两两喝醉归家的酒鬼，嬉笑脸地相互打闹。

她转过脸，隔着布满灰尘的窗，看到挂在中天的皓月。这个时候，也只有月亮能陪她了吧。她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

“自己。我给你弄点吃的。”傅清慌乱地站起，背去了厨房。很快厨房里面传来打火的声音。

路过一家小卖。店主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一边打线，一边盯着电视看皂剧。

“不要挑逗男人。你会后悔的。”他抓住她脚踝，扯开她乱动的脚丫子，从茶几上抓起巾裹住她的脚。

“这是你深思熟虑的想法吗？”他反问。

他脑子一片空，心仿若被她撕去一块。他发疯似地跑下楼。

走了几步，突然撞到一个刚从酒吧出来，喝得酩酊大醉的女

“我……”谢昭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连忙拉开门，可是还是迟了一步。门外空空如也，她已经走了。

“啪――”他手中的筷子被狠拍在桌面，双目愤慨地瞪向她。

店主眼未抬，直接摸过起瓶开了两瓶啤酒递给她。

他吞咽了一下，结微微一顿。她一只脚忽然脱离了他的掌控，漉漉的脚丫子踩到他的裆。隔着单薄的布料，她用脚趾勾勒昂扬的形状。

眼前的男人一点一点地沉下脸。气氛一下子凝冻住了。

谢昭华缓缓点：“我们各取所需。”

“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没去超市采购，只能让你吃泡面了。”他把热气腾腾地泡面锅放在谢昭华跟前，又递过去一双筷子。

12.醉鬼

“别这样……”他又吞了一口津，结剧烈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