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惯文士装扮，舒袍缓袖，倒是方便对方捋起自己的袖子，柔绵衣料层层叠叠挂在肘弯，出光的

秦敬只觉浑一怔，腰间一酸，竟有些站不住，方晓得自己的耳朵竟然这么经不得碰。

迷糊间一吻终于了结，沈凉生离了他的，转而吻住他的耳垂，轻咬两下，便整个了进去，尖划过耳廓，钻进耳内，细细得濡。

秋阳落得快，夜色一分一分漫上来，恰似前人的啄吻。

他本能地挣动，肤蹭着衣衫，柔衣料此时却成了刑，不能解，反而雪上加霜，只恨不得干脆脱掉，少了这一层折磨。

秦敬想要回吻过去，对方却全然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反片刻前的旖旎缠绵，猛然暴起来，一气攻城略地，只让人觉得一张嘴似已换了主家，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在哪儿，只如暴风骤雨中一叶扁舟，随着波涛来回摇摆。

两人贴得极近，长吻未歇，秦敬下之物已然颤颤巍巍抬，半半地抵在对方大上。

“嗯……”上没了堵，呻便更加清晰。秦敬只觉耳中不是人的，却似一条活蛇。尖所过之一片酥麻，而对方口中火热气息更有如灵蛇入，一直钻向深，带出的意顺着耳一直钻进心里，又顺着心血遍全，四肢百骸每一寸都如猫抓虫爬般难受。

沈凉生却仍好整以暇，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口中继续深入浅出地弄，听得对方吐息愈来愈急，突然怀中子哆嗦了两下，想是竟就这么碰都没碰地了。

及到此步，便是有千般话该说，秦敬也不想说了。他闭起眼，夕阳溜进两人面颊间的隙，轻着眼，眼前便一片红彤。烈热吻似百年美酒，熏然醉人。

秦敬被他撩拨得口酥，津充盈，想吞咽又咽不下，合着支吾呻慢慢溢出嘴角。

秦敬被吻得稀里糊涂，半天才想起用鼻子换了口气，脑中回复两分清明，便觉对方也慢下节奏，尖却突地深入，抵至自己间，仿似欢好时送律动，一下一下反复摩。

沈凉生执起秦敬的左手，自指尖吻起，一寸寸，一分分地吻上去。

“沈护法这是在警告我了？”秦敬缓过气来，仍是那般无所谓的样子，眼角瞟去对方并无一丝反应的下，口中谑，“我是放不下，你是起不来，我们也算扯平了。”

“秦敬，”沈凉生放开他，面容冷若冰雪，气息丝毫不乱，不似两人刚刚齿交接，耳鬓厮磨，倒似战场之上，阵前对谈，“贪念，心魔，方不下，便只有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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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生却也从善如，手指下他的耳垂，过脊背，手掌包住他的，按向自己，手底时轻时重地。

八

中阳已然全，端一片濡，他想伸手去摸，却只摸到两人紧紧相贴的，寻不到一丝空隙容他伸手进去点什么，只得攀上对方的背，用力抱住他，如溺水之人抱住一浮木，口中不住呻息。

沈凉生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自是知他得趣，愈发不依不饶，着他的耳朵里外弄。

他挪了挪子，半阳物隔着几层衣衫在对方上轻轻挨蹭，似求渴，也似挑逗。

“秦大夫，”沈凉生被开了如此玩笑也不见怒色，只平淡地点了点，续，“无妨，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