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生未答话，手下动作却是明明白白，按住秦敬的，一直向下按去。

沈凉生不似常人那般畏寒，入冬亦只着一层单衣，脱去外袍便只剩一层里衣。秦敬手停在里衣盘扣上，眼见他并无异议，方放心解下去，眼见大片实赤的膛，心中不由一动。

“秦敬，你有空说话，不如用你那张嘴点别的。”

那物事实在不是寻常尺寸，撑得秦敬两腮酸痛，也无余裕，只能勉强动着，一边费力吞吐，一边用尖划着，得浅时便过，尖抵着居中小孔，逗弄研磨，口中尝到些腥咸的味，竟也不觉得恶心，只合着口水咽下去，睁眼望向对方神情。

秦敬平了平呼，坐直，躲了沈凉生那只手，方转看他，口中问了一句，却又不待回答，突地低下，用牙齿咬住对方衣带结扣，扯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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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而不往非礼也，秦敬一边口占着便宜，一边着手除去沈凉生的外袍，目光却一直锁住对方的眼，准备见势不妙就赶紧停下手中活计，心中叹这就是力不如人的坏――总要打得过压得住，才有唐突佳人的本钱。

待到褪下亵，便见那两次将自己折腾得活死的物事自内然了出来，琉璃灯火下，红饱胀，已带上两分水色，显也已是了许久。

沈凉生只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并不接话，秦敬却还要得寸进尺，亦附耳调笑：“不是听说学你那门功夫最是需要定？怎么现下忍不了了？”

灯火下沈凉生眉轻蹙，半阖着眼，高鼻薄，原是寡情面相，现下却难得带上两分动情之意，引得秦敬心口又是狠了，明明是用口服侍着另个男人那物事，却不住自己下面，竟又有些蠢蠢动。

沈凉生闻言睁开眼，目光中复难得带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淡声回：“既是想看，就好好看着。”

“我说你跟人上床，是不是从不肯宽衣解带？”

复又弄半晌，秦敬只觉两颊实在酸痛难耐，口中东西却仍无一丝要的意思，只得撤开嘴，起凑到沈凉生耳边：“沈护法，指望我帮你出来是决计不能了……”顿了顿，声音又低两分，轻轻问，“你自己用手弄行不行？我也一直想看你在我跟前自己弄。”

言罢沈凉生真的伸手握住自己阳，

论及言语官司，沈凉生从未让秦敬占到什么便宜，当下亦是一句话便把他堵得哑口无言，面色一晒，缄口片刻，却又咬着下问了句：“真的想要？”

“亲手把你脱得□□，这事儿我可想了很久了。”

这厢秦敬面色红，吐息轻促，那厢沈凉生却仍面色平淡，改用手来回着秦敬口两侧，好似那两小粒的东西是他什么玩物。

秦敬只不动，沈凉生却也不他，待他适应了片刻，方按着他的，引着他上下吞吐。

捻，一时快活无匹，盏茶光景便了出来，刚换过的棉被又沾染了几污秽之物。

“还以为你多能忍……”秦敬伸指轻弹了弹那物事，笑谑，“方才隔着被子觉不出来，怕是很久了吧？”

秦敬任由他将自己慢慢按向那大物事，凑至近，方闭上眼，张口了进去，却也只能勉强住一半，已然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