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生跟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不远便是圣安娜舞厅，霓虹灯牌下站着三个白俄舞女，也或许是莺，聚在一块儿边聊天边烟，大衣只盖过膝下，出包着薄薄一层玻璃丝袜的小，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高跟鞋踢着地上的残雪。

“还行，”秦敬微摇了摇，又随口玩笑了句，“你看人家姑娘还穿着裙子呢。”

“嗯……”秦敬的耳朵很是经不得碰，被他得腰都了，下倒是得高高翘了起来，端已经舒服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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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为他解围：“Vince，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我爸，改天有空再聚。”

秦敬坐在窗边看着他们三人你来我往，多少也能看出点门。说实话心里并没有什么不痛快，只是突然觉得时光短暂──早知今日丄，他定会在他们遇见第一面时便问问他的名字，也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主动约他再见面。如此他们或许就能一起再多拥有一个春天，多共度一个夏天。

王芝芝本来就是个假小子似的直爽脾气，在美国呆了两年，更加没有遮拦，也不沈凉生仍叫她王小丄姐，直接先在称呼上拉近了一层。沈凉生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却也随着她回了一句：“一定。”

沈凉生抬手抚上他的，温柔地为他捋了捋发，口中也十分温柔地回了四个字：“想都别想。”

“…………”秦敬一时气结，待要回嘴，却已被沈凉生使力压了回来，嘴也被堵得严实，嗯嗯唔唔地说不出话。

“秦敬，”沈凉生被他摸了半天，眼见他越摸越不规矩，终于挑起眉，沈声：“差不多就得了。”

沈凉生知他耳朵丄感，一边继续着一边摸去枕边，单手启开药盒盖子，挖了些白凡士林，摸去秦敬后，慢慢把手指探了进去。

“走吧。”

亡在中国的白俄人里有混得好的，也有不少穷人，为了能吃上饭什么都肯。但如今这些看着落魄的人里，往上数一代保不准就是什么沙俄贵族，只是一场革命下来，失了钱权二字，能留住条命就算不错了。圣安娜舞厅里便有不少舞小丄姐，打着以前的风光衔出卖色相，客人也很吃这一套──先装模作样地称呼她们一句“伯爵小丄姐”，再一起不怀好意地哄堂大笑。

“嗯……沈凉生……”耳朵里被得一片酥丄，连带着上也起来

后来这夜在床上沈凉生对秦敬格外放纵。其中的缘由两人都明白，却也都心照不宣。或许气氛该是缠绵而伤感的，可惜秦敬实在不是个见着片落叶就开始悼念秋光的子，看沈凉生难得任自己随便摸来摸去，膛微微着，一双眼睛似雨中春山、月下镜湖，说不出的动人，一时脑中再想不起别的，光惦记着怎么压他一次。

“沈公子，”秦敬厚脸地赖在他上不起来，贴到他耳边商量了句，“不如就给我上一次吧，保证不让你疼。”

沈凉生细细地吻他，灵活地扫遍秦敬口中每一个角落，又到他耳畔，钻进耳中深深弄。

车开回沈宅，沈凉生觉着秦敬没太吃好，又让厨房给他煮了碗鲜虾馄饨夜宵。

沈凉生应酬完了，回到桌边，也没跟秦敬解释什么。直到两人出了餐厅，站在门口等车童把车开过来的空，沈凉生才再次出声问：“冷么？”

秦敬迷迷糊糊地失了立场，也就只好死了心，索放开来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