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抬看他，嘴巴里还叼着一面条。

“枫月。”容悦念出一个会让人瞠目结的名字。

就在他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声音喊住了他们。“容悦！”

导播早就准备好了稿子，他坐在录音间。他的声音如清澈潺潺水，侵蚀人心。“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什么叫再说吧？

容悦慢吞吞地咬断面条，然后说，“再说吧。”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亲了一口以后，他还想再进一步，容悦就抵住了他的嘴，然后把眼镜回去他的脸上去。“再多就过了。”

“去哪里都行。”容悦溺地看着她。

容悦干自己的事情，就算他贴得再紧也没有反应。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容悦抢回自己的筷子，继续吃早餐。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沈眠磨牙嚯嚯，说出了过气了几百年，但是又最能表达自己此时心情的台词，然后放弃自我一般亲了上去。

容悦吃完了早餐，转把碗拿去厨房洗干净。

目送一雾水的沈眠离开家门，容悦随之也去了电台。

“你很麻烦。”容悦抱怨，然后把手洗干净，揽过他的脖子就给了他一个深吻。经过昨晚的经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接吻了。无论是轻咬嘴，还是交缠，都完成得十分完美。

“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情，不先去学校，你不用等我。”容悦提醒他。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沈眠闻言，立用手指按住了他的筷子。这个男人的眼睛深邃，不言不语的时候，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叫人害怕。“小鬼，不要得寸进尺。”

“我说你啊！”他指着容悦，“我不是叫了你，完成工作以后要立去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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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撑着桌面，他低看他，结结巴巴。“从前是我的不对，但是现在我诚心忏悔，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让我成为……你你的……”

沈眠摸着脸思考，然后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探过去。“起码给个一路顺风的吻吧。”

“哪里会？”他不介意更多过火的事情。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沈眠注视着他的脸，把剩下的三个字一口气念出来。“男朋友。”说完以后，他立就屏住了呼，等待容悦的回答。

”

……

白枫月摸着下巴，苦思冥想。

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他伸出了狰狞的獠牙，朝着全世界炫耀，他已经捉住了他猎物的脚腕。

录完音，他走出大门，艳丽的少女在门口等他。

白枫月先容悦一步回过了，柔顺的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凌霄朝他们走来，他愁眉苦脸，看起来不太愉快的样子。

白枫月望着他，微微笑着。她等他一走过来，立就挽住他的手臂。“今天要去哪里散步好呢？”

容悦笑着看他发脾气的样子，然后干脆放下筷子。就在沈眠茫然他要干嘛的时候，容悦摘下了他的眼睛，然后嘟起嘴巴。“亲亲。”

我给你瘦落的街、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沈眠在他的后，在他洗碗的时候紧跟不舍。

沈眠的表情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