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盯着白玉愣了一会儿，眨眨眼，“哦……你的意思，他俩一样年轻？”

“西域一个有名的戏班。”展昭挑眉一笑，“翠玉班。”

小家伙迷迷糊糊一扭，往展昭肚子上拱了拱，闭眼接着睡。

“西域哪里？”

展昭点，“朱垣我认识，他最擅长就是扮老人，只要控制脸的肌肉制造出松垮的感觉和皱纹，很容易变老，而且很自然，本看不出来，就算拽脸也不会陷！”

霖夜火回对两人一摊手。

“刚才天尊和殷候也瞧见古言旭了吧？”霖夜火问。

前边，邹良也留意到后的情况，不过他还没见过古言旭，因此不知几个人在聊什么。

就见霖夜火对天尊和殷候耳语了两句之后，俩老爷子反应跟他们都差不多，张大了嘴看霖夜火。

“怎么可能！”霖夜火觉得不敢置信，“没理啊！内力高到青春永驻我是懂，不过青春成这样也太不合理了好不？难不成他内力比天尊都高？！”

白玉堂皱眉。

“古镜之的确是感觉内力还不错，但绝对到不了我师父和你外公那种境界，一般老的话，也正常啊。”白玉堂微一挑眉。

“呃……”五爷突然摇了摇，“也不一定。”

天尊往后瞄了一眼，他没没尾就听到有人内力比他高，一撇嘴表示不屑。

白玉堂想了想，问，“千面朱垣？”

展昭和白玉堂也不相信活着的人里有人内力会高于天尊，那是怎么回事。

展昭和白玉堂在后边张望。

展昭摇，“不会，朱垣跟我老交情了，人也正派，不过这里有线索！朱垣的功夫是从西域学来的！”

白玉堂点点。

展昭单手轻轻敲了敲下巴，“如果是那样的话，用了易容术么？”

展昭又瞧了瞧怀里的小四子，“难是小家伙看错了？”

展昭不解。

展昭默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双手一搂，使劲儿搓，“啊~~可爱！”

个圆差点笑出声来。

“翠玉班是个很大的戏班子，规模达到两千人，还养有各种珍兽，常年分成两组人，在中原以及西域巡回。”展昭，“翠玉班的总舵在哪儿说法不一，传比较广的一种是沙漠中的一块绿洲。这个戏班的存在已经有三四百年，技艺代代相传，天南海北收徒弟。朱垣以前就在这个神奇的戏班呆过一阵子，主要学的是两种本事，缩骨功和缮颜功，这两种功夫，一种是顾名思义缩骨，另一种就是通过控制面的络和肌肉，来改变容貌。学会这两种功夫之后，能很容易地改变

“问问俩老爷子看！”霖夜火说着，跑到前边去了。

“易容术……咱们坐得那么近，没看出来啊。”白玉堂摇。

“可以不用人面，用内力。”展昭显然想起了什么，“江湖上有人会这种功夫的！”

白玉堂点点，“听说过。”

“小四子只是说，爷爷和孙子年纪差不多，可没说一样老啊。”

“那这人会是朱垣么？”白玉堂问。

“哈啊~”

这时，展昭怀里正打盹的小四子突然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睁了睁眼，正瞧见展昭、白玉堂和霖夜火不知为何都盯着他看呢。

火凤嗓门高了点，前边赵普和公孙也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