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领。”
不知过去多久,终究是担忧的情绪占据上风,胧悄无声息地打开机关溜到上层,凑近到墙
边缘去听室内的动静。
多少也有察觉到,一直以来他的老师都在忌惮着某个人,虽然鲜少对他提起过对方,但的的确确有这样一个在幕后
控着组织的危险男人――虚,也和他的老师关系匪浅。
对方向来反感自己对于人类的亲近,过去也曾不止一次亲自出手将她出于心
而放过的任务目标赶尽杀绝,松阳简直不敢想象胧的存在被他发现的后果。
“……他还有交代别的什么吗?”
能让这个孩子和她一样……
――
有朝一日,如果自己能够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一定要打破束缚她的枷锁,一定要成为能够保护她的人。
一
忍装的奈落成员立在门外俯首帖耳状,带来的情报却让她心
一凉。
这是她和胧约定的暗号,代表了“还不能出来,需要躲进地下暗室”的意思,因为不常使用,这也意味着有非同一般的紧急状况。
虚回来了?
听清后,他蓦然愣在原地。
将老师关在这里的,是那个名为虚的男人吗?那个男人对老师
过些什么吗?
“是吗?这不是有在好好享受着吗?明明都舒服到开始自己扭腰起来了呢,想要再深一点吗?”
“真意外啊,你今天这么听话也不抗拒,是太久没有被男人填满反而食髓知味了吗?”
……什么?松阳切切实实地愣住了。
将近五六年未同这个男人相见,她一下子也不知
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对方,况且现在自己
边还有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胧的存在被他发现。
每次有奈落成员来汇报,他就不得不藏进房间的暗室里以免被其他人发现,尽
收养他的这个人明面
份是组织首领,但在胧看来这个地方更像是囚禁她的监牢。
“嗯,退下吧。”
“没有了。”
偏偏是在她计划离开却还没能行动的时候……突来的消息着实打得她措手不及。
回应的嗓音让他似乎非常熟悉、却又夹杂着无比陌生的破碎泣音,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黏腻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禁闭的拉门外传来了呼唤声,正在埋
读书的灰发少年习以为常地放下书去开启藏在
龛后的机关。
出什么事了吗?另一边,明白暗号
义的少年在这面墙的背后迟疑不定。
“何事?”
在虚回到这里之前,她要尽快收拾干净这间屋子里属于另一个孩子生活过的痕迹,稍有一丝纰漏就有可能被那个
锐的男人发现端倪。
最先听到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烈拍打声和衣料摩挲声,距离近到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对面,紧接着是成年男
嗓音低沉的轻笑声响起,是带着侮辱
质的戏弄口吻。
“首领?”
隔着一堵墙板胧无法听清外界的动静,也不能出声询问对方缘由,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遵从嘱咐打开下层机关进入其中。
不安的念
在脑子里萦绕,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时间的
逝都变得毫无意义。
只是松阳未曾预料到的是,在自己尚未将一切布局完善之时,那个人毫无预兆地回来了总
。
确认机关隐藏无误后,松阳才开门把人放进来。
“……够了……才、才没有……”
幼年时就被卖进公卿家为仆,当然并非不谙世事,人情世故多少也曾耳濡目染,清楚明了一墙之隔外的声响代表了什么。
听见回廊上的足音逐渐远去,松阳忙连敲几下
龛的墙面。
……是老师?
房间的暗室之下还有一层,位置在地下极深,基本是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密封空间,透不进光面积也很狭仄,比起藏
更像是禁闭室,他从未遇上紧急到必须要待在那种地方的情况。
“虚大人已回到江
,和将军会面后就会回来总
,特派吾等先来通知首领。”
“呜……不要……”
每一次、每一次,这是被迫藏
于一墙之隔的黑暗之中、无法陪伴在对方
边与她一同面对那片永夜的少年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过去几百年都未能
出的决定,这一刻她确确实实为了这个陪伴自己的孩子而打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