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搓着她殷红的，渊离一点点把她向下指引。

        好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声声肺腑，自以为感天动地，可笑连对象都错的离谱。

        声音低徐，却带着赤的蛊惑与暗示。

        窟里回起女子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幽咽。

        指尖的力卸下几分，渊离为自己一时恻隐找遍借口，最终归咎为心情不好，不耐烦见一地血腥，指望这个碍眼的女人有点自知，别在他跟前继续兴妖作怪。

        伏跪在地上的宴云被折腾到气息奄奄，纵使浑疲惫口角发麻，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还被渊离箍住下颌，无情地勒令：“继续。”

        一语牵动两行清泪，将渊离呼之出的恼恨堪堪按了下去。

        这孽一点也不逊前面那个，长不说，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安抚，坚得如同铁铸。

        这样不停不休的一夜，便是质绝佳的人都不堪作弄，宴云能撑着还余一口气，全赖修行多年练就的魄与渊离调的药物相辅助。

        不过事后又嫌她满污浊，命先前两婢子拖了其去涤洗干净，才放了话容她歇息。

        “永不见天日的怪物吗......倒也应景。”渊离咀嚼着她口中怪物一词，言语戏谑之余隐隐透着危险，“既你心中有愧，不如让本座看看你悔过的诚意。”

        当真晦气，便是杀个人也难教他痛快。

        兴许是压迫刺激到了泪，宴云眼眶瞬时就蓄起一汪热泪。

        宴云眼前只瞧得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像她午夜梦回数次见到的一样，栩栩鲜活，使她忍不住伸出手，仔细地一遍遍描绘他的眉眼。

        渊离爱极了这种控的感觉。

        更别说，还是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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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不自觉就想玩儿的尽兴点，想看她清醒时一口口吃自己的样子，不甘、厌恨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由着他亵弄，好生吞下他给的赏赐？

        终于，攒积到点的快乐伴随清晨第一缕阳光的降临，尽情地在她口中释放。

        “玉郎，我好悔。”

        宴云了一场冗长的噩梦，梦里她被一条水桶的巨蟒死死缠住，蟒蛇碧绿的眼瞳森寒可怖，恶鬼也似直勾勾盯着她，冰冷的蛇信游走在肌肤，并趁她不备，张开长满獠牙的利嘴，凶猛地朝她扑来。

        说话间，渊离已经调整好角度，把一直备受冷落的另外一阳物，直进她微张的小嘴儿。

意外充斥着很多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情绪。

        说罢，他挥开宴云举起的细腕，一手自颈侧向后穿过她的乌发，以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将宴云上半带向自己。

        人类自诩高贵圣洁的情感，就是这样轻浮而廉价，渊离夷然不屑，全忘了宴云是被谁磋磨，才落到辨人不清的境地。

        心里想着眼不见为净，可未等他绝裾而去，惹他不快的人儿则犹如一块儿黏糊糊的饴糖，再度热切地迎面上来，于其前半尺停住，一双水波莹莹的眸子看定了他，凄凄地唤：“玉郎......”

        ……

        时间持续了很长，久到鲜见的情慢慢染上渊离讥诮的眼角，抚在宴云发的手亦由牵引变作压迫……

        未几，听她幽幽继续：“当初雁山一行，原就不该让你孤前去。玉郎，那天我说的都是气话，这么久，你也该消气了罢......不天下人怎样辱你、谤你，只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世不容你，还有我陪着你，舍饲魔也好，这世间永远不见天日的怪物也罢，只要能同你一起，我都不惧。”

        而另一只手，已然撩开衣袍下摆，出两间长度可观半不的两条，眯起眼，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唆使：“不用我教你怎么讨人开心吧……”

        血似乎跟随着她的气息一同往下腹汇聚，当男人上最脆弱感的位，被柔的温包裹，除了令他收获到感官的极度适意，另有一种扭曲的畅爽在心底放肆生长。

        总归从她那儿得了爽快，渊离决定暂时留下宴云一条小命。

        伞状的硕大，在宴云口中艰难进出，把嘴角都撑的煞白，酸胀难受她皆顾不得会，只能裹着棒，呜咽吞吐个不停。

        汹涌的盛怒逐渐被莫大的困惑取代，渊离并非心之人，只是从那双沾染情思的美目里，他分明感受不到半点的惧意，所能看出的唯有无言的哀伤与痛悔。

        他从不知，抛去一切固守的原则，用肮脏的媾合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会让他如此兴奋。

        眼睫轻颤，晶莹的泪滴顺着颊畔落，溅在渊离悬停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