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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她换上了一全新的纯棉睡衣。

        那他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这样默默无闻、静默无声的守护，未免太过可笑。

        他听见自己全的血在沸腾、愤怒地燃烧，声音却像浸在冰水里，一字一句条理清晰、不紧不慢。

        于是他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她，并如愿又心中一抽痛的看见她不解又略带恐惧的目光。

        但戈瓦尔仍是觉得不快。

        他不是alpha，没有办法用信息素抚她。

        倒不如把枝的果实摘下来，护在手心中，不让她被觊觎渴视。

        越在意，对方的色彩就愈加鲜明郁，让人不知不觉中陷入蛊惑的密林，难以逃出。

        青涩而细致的挑弄。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男生原来也是可以有用的。

        直到那一天。

        她哭红了双眼，满陌生alpha的味跑回来。就站在他面前，红的嘴在讲述的开合间溢出更多、更多她被冒犯了的证据。

        那天晚上，她在他的帮助下度过了第一次信息素紊乱期。

        ――我的，“女儿”。

        但他没有插进那个一看就狭窄得难入的小孔。

        ――像老鹰看见了一只白的小兔子。

        她是个很符合社会想象的omega，格柔又容易害羞。但她也有些不太像omega的地方。

        如此轻易、如此廉价，完全不符合对于omega的矜持自持的教育。他在心中耻笑着自己，却无法遏制地将目光投向她的影，情不自禁地追随她的一举一动。

        ……何况，他们都是omega。

        她把他当alpha看待。

        比如，不把他当和她同别一样的人看待。

        他还是她名义上的“继母”。

        他只能用自己的去平复她的渴望。

        他把她拥在怀里轻声安，心中却翻涌着黑泥深潭般的混沌恶念。

        母女关系。

        也许这个说法不那么准确，但却让他觉得罂粟似的迷眩。

        他在心底轻嘲。如果他是个alpha，经过昨天那一夜，她早就被他完全标记了。

        ……你会崩溃吗？

        听起来可笑又可悲。

        尽没有现在的份，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靠近她。

        他很快发现，他喜欢上这个女孩了。

        他的清理的很彻底。

        不过只是一个omega帮另一个omega而已呀。

        日复一日，他越来越关注她。

        那醺然的酒味――怎么会有这种事？

物的本能一般，他从后背窜起一奇异的、令人发抖的悸动。

        虽然每一次、每一次她都竭尽全力地对他出毫不设防的坦诚内心，但从她偶尔紧绷的声线、不自在地揪住衣角的小动作，他都能轻易尝出那羞涩的“有色眼镜”。

        她醒来有些慌张，但似乎和他有一丝心知肚明的默契，没有详细地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抱着她睡了半夜，然后又起给她掖好被角，自己靠在房间的沙发上小憩。

        他爱上她了。

        只是用她袒的大，平复自己的信息素紊乱。但是后来变得有些混乱，最终结束在她微微沾了一丝白物的肚脐上。

        他克制自己，从不轻易出一丝，让自己和这份感情有被指摘的风险，也绝不让她觉得一丝异样。

        ……明明、明明是他珍之重之的至宝，却被人轻易地抚弄玷污。

        如果说心只为她一个人变得激烈，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想着她就能称得上爱的话，那也可以说――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