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那原本是什么味。

        停药之后，他又断断续续了一周。

        你惆怅地看着那一小杯珍贵的就被他毫不珍惜地倒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和烟烟灰混成一团。

        你拉了一下他的手臂，没有拉动。

        你惆怅地想，也许阿列克谢有点dom天赋吧，他也许是故意的。

        可你就趴在他口的位置，于是他视线下垂的时候只能看着你，他无助的眼神无躲闪，于是只好闭上了眼。他闭着眼，安静地躺着，只有眼角不断落的眼泪告诉你他的情绪。

        你餍足地享受完神和物质大餐，终于记得照顾照顾阿列克谢的。你安抚了一下还在发颤的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而他的背叛了他的意志，他已经熟透的双在你的指尖被随意挤压成别的形状，丰沛的从你的指间淌出来，淌在他被汗的口。

这件事也让你有点失算。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个。”他低声说，“不要……”

        你只好每天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把衬衫解开到口，再面无表情地用把汁出来，然后在你直勾勾的眼神中，端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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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唯一一次产的全纪录。费心费力调教三个月，你只喝到了一顿。

        手被拉开后阿列克谢立刻垂下眼试图避开你的视线。

        但你没有如愿享受到从此每天都边边的乐趣。

        你看得心痛，偏又要摆出支持和认错的态度，简直万分煎熬。

        不能出脚！他会伤心的！你掐着大对自己说。

        而阿列克谢也在观察着你的表情。他端着那杯，眼神却看着你，看着你的视线随着那个小杯子缓缓移动，然后冷哼一声，哗啦一下倒掉。

        你用了点力，使劲拉下他的手，才发现他在哭。他已经无声地哭了很久，枕都是的。

        你狼狈地把方记录翻给他看，又去给他看这段时间所有的药品空瓶，告诉他这一切是演的，告诉他他的截至目前为止还在他的钢铁意志控制之下。他终于信了，但还是哭。

        这时你好像闻到了一乎乎的味，像海浪。

        他基本还是不喜欢出声，只有被弄得狠了，才发出一点轻轻的气声。你习惯了他的沉默，他在床上的呻还没有他在健房练的时候叫得好听。

        你的良心突然跑出来抽了你一耳光。

        他的语言和意识一样混乱，破碎的句子在信息密度低的语言加持下，你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你也懒得去认真分辨，不得不说，抱抱熊很温。但长了嘴的抱抱熊就并非如此了。

        “好，好的，不要这个。”你狼狈地说。

        味出乎意料地不腥，还有一点淡淡的甜味，可能是你把他最近的营养换成菠萝味的缘故。

        原本小粒的尖在激素和累月训练的作用下变成夸张的锥形，在微颤中竖立，在无意识中不断向你立，甘甜的汁源源不断地分出来，在你的下，他只能痉挛着迎来无可救药的高。

        他像个坚又鲜美的牡蛎，你没能彻底撬开他，于是很快他就把壳牢牢闭上了，闭得比以前还紧。

        “不……我……”他混混地说。

        那时候你们在床上已经合拍，你没有绑牢他的手，他用迎合你，但试图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口，这当然没有如愿，被你拉开了。

        当晚你就进行了品尝。

        他一直拿手挡着眼睛，于是你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