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再进去一点……再快一点……嗯嗯……啊啊……」

        洗了手，宋栀在厨房门口的用餐小桌子跟前坐下。一家三口人，显得这片巴掌大的地方有些挤。

        男人正大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正常的一双筷子摆在他手边，像儿童用的餐。

        一进门，还在换鞋，宋栀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母亲的大嗓门。

        宋栀很难不去注意到他得直的背，像是绑了块钢板在上。

        戚光宇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老背心，青隆起的胳膊在外面。一个圆圆的啤酒瓶盖，被他放在指背上灵活地来回翻转。

        方燃下已经涨得快要爆炸，「可我们都已经这样了……」

        上楼进屋之前，宋栀在楼底下见到了一辆货车，看来继父已经比她先到家了。

        「好，这是你的地方吗？」

        然后，她故意了出来，被方燃理所当然地吞进嘴里。

        宋栀偷偷伸出一食指，按在自己的豆豆上秘密地搓。

        宋栀手一抖，筷子弄到了地上，到戚光宇脚边。

        他还只是坐在凳子上就显得态魁梧，结实壮。让宋栀莫名想起旷野上钢筑起的高压电塔。

        宋栀将方燃的往下用力一按，堵住了他的嘴，「继续，我没说停。」

        「你了？」方燃吞下一口腥臊的水，仿佛刚刚解锁了某个人生成就一般，激动不已。

        「已经哪样？不过是普通的人接而已，我只是请你帮个小忙，我一没强迫，你二没拒绝，仅此而已喽。」

        宋栀用手主动将自己两片外阴掰开，将里面冒着热气味的肉出来，简直美得摄魂。

        宋栀：「我又没答应一定会到你出来为止，你不会是以前从来没过吧？以前怎么解决，现在依然怎么解决咯。」

        嫌弃这样进度太慢，方燃将裆横着咬进了嘴里，混着唾在嘴里咂得透。他偷偷伸出在阴隙上了一下，碰到了里面藏着的小阴。

        方燃的鼻尖在她心蹭上，沾到水。出的一丝味让他变得无比兴奋，他大着胆子将宋栀的内勾下，挂在她左边脚踝上。

        宋栀忽然从桌子上下来，「我要回去了。」

        「就是那里，继续……可以再伸进去一点。」

        「死哪去了，还知回来？！要不是你戚叔叔一定要等你回来，我们早就吃完了。菜我都热了三回，赶紧洗手了过来吃饭！」

        宋栀一言不发，往厨房的水池走。

        方燃被她一句话打得猝不及防，「这――你就走了？我还没――那个――难你让我着回去啊？」

        上次隔着远远地见到这个男人，冬天穿的军绿色大袄子裹得厚。宋栀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是高个儿大胖子，有大肚腩的那种。

        「谢谢爸爸。」

        「继续……不要停……」

        能让她爽到水的人，她暂时还没遇见过。

        这次再见面，着实让宋栀感到意外。

        宋栀将脚脖子上的内用手指一勾，成一团揣进书包。拍了拍裙子，拿了方燃的伞，潇洒地离开了教室，留方燃握着鸡儿呆在原地。

        意外又惊喜。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戚光宇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筷子，在桌子底下看见宋栀微微张开了――她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方燃吐着就没收回去过，变着法儿地在那花芯上刮蹭。左右地弹拨，上下地勾挑，深深浅浅地刺探，贴着整个面舐……得水声连连，得他都发酸。

        方燃虽然技巧生疏，但胜在勤能补拙……快感在心攒得缓慢……

        宋栀接过筷子，笑得出浅浅的可爱牙龈，嗓子里像灌了蜜。

        瞒着方燃，宋栀屏住呼偷偷高了一阵。

        「给，小栀。」戚光宇直起子，跟宋栀对视上，面色平静如水。

        宋栀心里暗暗发笑，看来真是个零经验的傻猴子。

        脸上的络腮胡子刮得铁青，高的鼻梁骨上有一疤，狂的眉底下倒是意外地有一双深邃的眼。

        ――

        路过的时候，瞥见了家里新来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