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琴雨出的大肌肤，申鸣把阴贴上磨蹭几下，就要把涨大的东西进她里。琴雨扭着子抗拒，被他一只手扒住腰肢，无可逃。

        “连狗都不如。”薇薇说。

        “申鸣吗？”周昌看了看他，“他在为我们助兴啊，不用担心，他是我的人。”

        繁复昂贵的衣饰、冷漠高贵的神情，都没让申鸣犹豫一分。他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熟练到让薇薇心惊。

        薇薇大叫起来：“停下！不要啊大人！”

        申鸣二话不说，长而起，一手拉起琴雨，另一只手脱下子。

        幸好有申鸣这种油盐不进的武夫，直接问：“只有一个人吗？多叫几个来挑挑。”

相看了一眼，京城又不大，果然遇上熟人了。

        薇薇和琴雨毫无防备：“要干什么？”

        琴雨推开申鸣：“公子不可！小女子卖艺不卖！”两个丫鬟也上去劝阻。

        走过二楼，一路上听到女唱着夏地歌曲，与酒客笑骂厮混，薇薇浑不自在。进入房间，薇薇木一样坐在周昌脚边。申鸣陪坐，其余三个人等在外面。

        薇薇抓紧领口：“不要用强，你不是好人吗？”

        申鸣低声对带路小厮说：“知我们公子面子大了吧？把你们牌的姑娘全带来。”

        “那多少笑一下，你是来干什么的？”申鸣说。

        琴雨走过去，双手各握薇薇一只手：“我们被匪徒掳到这里，就算心里怨恨，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就一起忍着吧……”

        薇薇一直点，眼见两人即将抱痛哭，周昌摇摇：“怎么会有人花钱受这种罪？直接进入正题吧。你去上了她。”

        “什么等级？”周昌嗤笑，“不都是军中散出来的，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琴雨指着薇薇问：“公子怎么自己带来一个？”

        琴雨泪眼望向薇薇，问：“妹妹，他对你好吗？”

        “妾不被人挑。”琴雨目不斜视，“可以落座吗？”

        敬了一杯茶，申鸣鼓动琴雨唱个歌。

        那一边，申鸣已经不顾琴雨的哭喊，把肉棒一插到底，琴雨满脸泪水。在夏的背景中，上搭着破碎的绿色衣服，那场面让薇薇痛苦到无法呼。

        很快上了第一轮茶点，后面跟一个典雅绮丽的女子，着绿色广袖宽袍，带着两个服侍的女孩子来行礼：“夏公主琴雨见过公子。“

        周昌磨蹭着她的脸，也要脱她衣服：“怎么了？”

        两个小厮咬了一阵耳朵，决定把周昌一行带到预留的雅间。

        薇薇狠狠用眼神剜了他一刀。

        “放过我们吧！已经有过一次了，这次，放过我们吧！”薇薇哭着说。

        薇薇心里暗服，她说的对啊。而且一个公主还真得是这个样子，是自己错了，还给他唱艳歌、还献媚、还给他，丢死人了。

        “夏姬，哪有真的假的，”琴雨继续愁眉不展，“沦为俘虏，公主和娼还有什么区别？”

        周昌一边咬住薇薇脖子，一边摸进她裙下。薇薇压住自己裙子：“你要干什么？他还在这里！”

        “妾不是倡优，不献唱。”

        “来学点时兴的玩法，”周昌说，“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套，都有点厌了。”

        她的从没被改造过，单薄但清雅，眼中纤尘不染，看周昌的表情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周昌很久没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一时竟想不起该说什么。

        “她这种等级的姑娘，不可以这样！”

        薇薇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吓了一。琴雨眉目秀丽，的确是夏人的样子，但比薇薇这两年看到的所有夏人都高傲自重，兀自鹤立，超凡脱俗。

        看她快要哭出来，申鸣不由叹：“这里玩的也太高级了吧，我自己绝不来这种地方！真的夏姬也没你这么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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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昌抱过薇薇肩膀，对她的脸亲上去：“我来照顾你，免得你又吃醋生气。”

        “不想挨打就走开。”他又推开另一个。接着把琴雨像狗一样推到地上，把她双腕并到一起按在她前，另一只手撕拉一声撕破她的裙裳。

        “好人上院也要嫖娼啊，不然来这里干嘛？”

        “你卖什么艺了？就算看耍猴都比刚才看的多吧！”申鸣单手提起一个丫鬟，扔到一边。

        “请。”周昌也只好说。

        “有什么可笑的。”琴雨面落寞，“家破人亡，落天涯，欢唱卖笑……”

        “比对亲妹都好。”周昌说。

        周昌见薇薇看呆了，笑：“学会怎么夏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