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怕当兵的！”薇薇把埋进周昌怀里，她对周人把她环绕实在没任何好记忆。

        周昌自嘲地笑了一下。

        薇薇从椅子上下来，坐到他边，小心地问：“你……生气吗？”

        周昌走到她面前，薇薇却指了指面前地下：“坐这里。”

        “站住，”周昌说，“我们小姐想玩玩你。”

        “手臂呢？”

        周昌拉起袖子。

        “那要看是什么。”

        “没有他们那么好看。”

        他轻轻摸她的发：“别怕，只是这个场景，她们的口音，让我景生情。我想起来的，全是你的好。”

        薇薇对他伸出手：“来。”

        申鸣抱起女孩，没有出来就走出门，仍然没有一丝要避人的意思。

        “我想看的东西，你让我看吗？”

        周昌笑：“好吧，申鸣，你换个房间。”

        薇薇问：“你，喜欢我吗？”

        他说着，找个地方躺下，闭上眼睛。

趣的事。”

        对着剩下的人，周昌用夏国语言说：“你们陪小姐说说话，都说你们家乡的语言，不用我。我想休息一下。”

        女孩们慢慢坐到薇薇边，开始小声说话。她们简洁地说自己从哪里来，怎么落到这里，然后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好的坏的，好笑的和懊恼的。

        “一样要那些事，你们老板人怎么样？”薇薇问。

        刚才，他一直怂恿我玩弄男人，难说……

        薇薇心想，其实我每天也在扮公主……

        “脚。”

        “对我们当然还好，我们年轻又当红。谁知以后会怎么样呢……”

        她心念一动，看了看那边装睡的周昌，只有装睡的人会长久地一动不动，就像他现在这样。

        薇薇看过去，和端菜小厮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吃了一惊，薇薇认得，这人是小凉。

        周昌睁开眼睛，慢慢站起来。

        周昌挥手让他下去：“真是没意思，还是用申鸣吧，健康活泼。”

        “我要看。”薇薇声说。

        薇薇很久没这么快乐了，她只是开始使用夏语，就一下子打开话匣子，说起来没完。她不敢说周昌的事，只是说些生活小节，说和燕国女孩住在一起，她们怎么怎么不一样。

        周昌不动。

        “是谁？”

        薇薇想了想，对周昌求饶：“我不会……”

        周昌没有解开腰带，只把双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出脊背。薇薇在他后，眼睛越睁越大。

        “……也要对我报仇吗？”

        “没什么可说的。”

        “喜欢。”

        “你脱，我告诉你好不好看。”

        周昌看看她：“没你的事。那些年，你是我生命中，发生的最好的事情。”

        “你的兄长、堂兄弟，他们的仆人，和仆人的仆人。”

        他暴出的肤上，有横七竖八的鞭打伤疤，和胡乱烧灼的十几块烙印，有的能看出图案，是夏国酒尊、食上常见的花纹。

        屋里的女孩竟有一半一脸茫然，薇薇才知她们本不是夏人，周昌让她们先出去了。壬午和其他伺候的人也跟着出去，关好房门。

        薇薇心想，其实春山公子也是我老板，他对我好也因为我手上有贵客。

        一个女孩说：“唉，你可真好，主人这么随和。”

        另一个女孩说：“好在扮公主还简单的，客人真把我们当公主，和他们说说话就行了。”

        “背呢？”

        “嗯……”薇薇语，“可以问吗？”

        周昌看看屋里剩下的几个女孩，突然用夏国官话说：“你们以前都住在哪里？父亲都是什么职位？”

        周昌脱下鞋袜，没有再穿上。

        薇薇震惊地看着他，周昌苦笑：“毕竟住了七年。“

        周昌吩咐小凉说：“你就在这里自渎吧，到自己手上。”

        “已经报过仇了。”

        然后她坐到高椅上，用夏语说：“如果你总是抹不开面子，就永远无法得到你想要的。”

        小凉陪笑求饶：“公子小姐抬举，可惜小人早就不举了，本不起来，他们都知，不信公子问他。”

        “怎么有人敢这样……”

        小凉赶紧转开视线。

        周昌站着想了一下，慢吞吞盘坐下。

        薇薇让女孩们都出去，把门锁好，附近不许有任何人。

        小凉跪下，静候指令。

        薇薇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就把子也脱了吧，全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