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为了什么来着，我也得好好想想。”周昌半卧在窗边，也在看风景。

        “那随便她，我也不是那么小气。妇人不是都喜欢归省吗？就当她是远嫁到我们这的，以后让她定期归省，礼物车队都比照妃嫔。”

        过了一会儿，周昌突如其来冒出一句话：“申鸣，你上次见薇薇哭，是什么时候？”

        这几天走到河窄的地方，船行变快，两岸风景也从宽阔的平原，变成悬崖峭。薇薇从没见过这种地势，一直担心地往上看。

        “嗯……是那个公主拿到份文书的时候吗？不对，是那天没了孩子的时候……还是前一天在酒宴上？”

        “去看什么？老爷子希望薇薇表现出什么样的感情啊？”

        “凡是有山泉水之，就有人。看两边的风景，不禁想起来那首曲子：秩秩斯干，幽幽南山……”

        “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太怪异了，让我放松不下来……哦，好像是自从她见了夏庚以后，就不会哭了……”

        “也不会再用你后面，既然你不喜欢，我们以后都不那样。我们重新开始，凡是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们都不了。”

        周昌一想，那就去相反的方向，往东走吧。

        “还‘应该是’？那请问，薇薇的家人在哪里？她回去要干什么啊？”

        “应该是看家人吧。”

        早上梳洗的间歇，周昌对萍夫人说：“你找六十个男女，和陈安去一趟夏原。我们要去游玩，让人先去收拾一下夏王宮。”

        薇薇抱住他，抬和他吻到一起，握住他的肉棒，贴在自己上，像爱抚一只小猫般给他抚。

        “这不是好事吗？”

        “关你屁事？”

        “主上是不舒服吗？如果以后没有王嗣，问题还不是出在那边，是在这边？”

        出国都三天以后，他们就遇上了大河，然后坐船顺河而下。坐船比车舒适太多，薇薇每天倚在船尾，看鱼翔浅底，鹰飞鹿鸣，心情慢慢舒缓下来，心中的积郁似乎也淡了。

        周昌从没去过大山之东，他迟早要去的，去朝见山左的天下共主。他还没得空这件事，差不多到了明年，也该去看看了。

        “老爷子认为，嫁妇归宁，是为了看房子，还是为了看家人？”

        这天下还有一座大山，把大地分成东西两半。大河遇到大山，自行寻到这大山的开口，继续向东去。

让你用嘴碰那些脏东西了，你的嘴，从现在开始只能让我吃。”

        萍夫人惊得合不上嘴，用手扶着额，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半晌才能说出话：“幸亏老爷子先和我说了！这是什么馊主意？我都不想问是谁的建言，馊到这种程度，肯定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萍夫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老爷子说，带着薇薇出去玩，是要去夏都？”

        六条船同行，申鸣从后面的船上往这边看，一脸不解：“主上，我们出来是为了什么来着？”

        “别的不说，就你们晚上不同船这件事，让小人担心极了。”

        这次他带薇薇来，只是为了去个离家远的地方，验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

        “是啊，她好几年没回去了，让她去看看。”

        薇薇点：“从河上看着没人，原来还热闹的。那就好，我怕没人的地方。”

        “所以提这茬干什么？大家都假装忘了这件事！永远别去夏都，离那里越远越好！”

        “河两边都是笔直的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要是刮风下雨，山石坡，我们就危险了。”

        “哦对，都自杀了。不过自杀的人，不应该算在我上。”

        周昌懒洋洋地说：“我也想休息一下。现在和她在一起，我觉得神很疲惫。”

        那条河就叫大河，没人知它来自哪里，又向哪里，只知所有小溪都会入大河。它是在开天辟地时就存在的，把大地切成两半。

        “怎么了？”

        竹凡坐在她旁边，笑到：“小姐在看什么？担心会有猴子上船吗？”

        “不对，你也觉得，那些时候薇薇肯定在哭。可是她没有。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不哭了。”

        “天气不好的时候，我们会靠岸。这种山塬从外面看像一堵墙，其实常有山谷通，进去以后会有村庄。据前军画的图，我们今天经过了五个村落呢，从外面看不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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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看着他，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