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瞪大眼睛，那是商夫人？

        “那当然没问题，可是只用这些……”商受用酒杯掩嘴，低声说，“要不我帮你作弊吧？”

        周昌抢白到：“如果真是那样，在下为何在这里？”

        亚卣听到“祭祀”二字，终于说到正题：“王上，这次祭祀，应该如往例，由本贞主祀吧？”

        亚卣后，七八个贞人同时站起来，对这一决定表达无声的抗议。商受对他们动不动给他摆脸色的作为，已经不满很久了。如果换了别人，他大可以给他们削权、外放、架空、治罪，可是对于贞人，商王也毫无办法。

        “不是为了带情人骑大象吗？”亚卣。

        商受突然插入，竟然是帮周昌说话：“旷师远而来，偶尔主持一次祭祀，让贞人休息一下，也是不错的主意。”

过这些周人。

        “听上去十分劳累，那就更应该多休息！”

        薇薇看过去，惊得呆若木鸡，她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那女孩材小，面似一只狐狸，眼波转间妩媚动人。她年纪尚小，也就不到二十岁，和高大且年长的商王说话时毫不胆怯，还有点霸。商王反而有点畏惧她，是爱人至深时的患得患失，是纵容她踩在他上的自信和从容。

        贞人与商王共同治国，由来已久。本来商王就是贞人领袖，后来商王在同姓亲属间传承，贞人则变成了一个巫蛊团，可以纳外人，选贤者为领袖。数百年间，两者越行越远，此消彼长。

        “幽会不耽误工作。贞兄今天可以多休息，散散心。”

        贞人们互相看看，都笑了。亚卣点：“既然旷师提议，恭敬不如从命。”

        贞人们从容自若。这个外来的巫人不懂，贞人是商国一支有力的统治系统，军队和廷仆役中都有他们的亲信。这么多人乌乌央央地打猎，弄些猎物当贞人打的，简直太容易了。

        周昌也回避人，低声说：“可是就算作弊，也不一定比我自己干的好！”

        “本国祭祀占卜一向由贞人负责，百年未变。”

        面对集抗议的贞人集团，周昌也站起来，笑：“这样好了，以游猎为祭祀，横竖要用猎物。不如我们先去打猎，谁能打到圣物，谁就用圣物献神。很公平吧？”

        商受将信将疑，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他想想，就算什么都抓不到，丢脸的是巫咸，大不了

        商受等了半天，看周昌并无意去打猎，侧问：“旷师，狩猎圣物的事，没问题吧？”

        商受皱眉，狐疑地看着他。这人也太自大了，是真行还是诈骗啊？

        “可不是吗？要不是周夫人出现，我都不知那人还会笑呢。”一个女孩笑着从商受边探出。

        商受大笑不止，对后说：“旷师好像变了个人，恋爱中的人一天到晚都在笑，真是令人羡慕。”

        “哦，在下从外地来，边只有几个没用的巫人，要向王上借五十壮士、十辆战车。”

        周昌礼貌地回应：“郊猎祭祀，难免心情过于放松，让夫人见笑。”

        看他这表情，周昌给他解释：“祭祀不是三天后吗？时间宽裕。第一天，我要先看看这里打猎的风格、猎物的种类、地形地貌；第二天，和兄弟们聊聊，演练几次；第三天清晨出门，就把猎物抓到手了。”

        到了商受这里，他雄心、血气方刚，不愿意受贞人掣肘。可是贞人压制商王的办法，让商受完全无力招架。他不知该怎么对抗乌壳烧出来的结果，也不知怎么反驳贞人从鬼神那里听到的理。幸好在他最为难的时候，天上掉下来一个巫咸旷。

        周昌和亚卣达成协议，又坐下来，和薇薇说起荤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