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感到药物在自己里发作，她自知短小的裙子盖不住整个屁，自己的阴暴在外。虽然走廊上没人，她也因羞涩而呼急促，后面的。她上穿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内衣，环上挂了小铃，随着她的爬行叮铃作响。

        薇薇看过去，商受嘴上着嚼，在笼子里面双眼发红，是发情很久了，死死瞪着薇薇赤的。

        虽然他走得很慢，薇薇也要紧赶慢赶才能跟上。她毕竟不是真狗，用四只脚走路，速度还不如用双脚。而且她膝盖已经开始疼了，越走越慢。

        周昌笑了一下：“借你吉言。”

        薇薇发出嘤咛声：“你先停一下，我们还没说完呢……”

        “咽下去了？只是普通的春药，会让你待会儿好受点。”

        “对，商国的铜，是跟巴蜀经商换来的。巴蜀在内陆，需要跟商民买盐。”

        己姬拿起他脖颈上系的链子，拉了一下：“小母狗，你看我养的公狗好看吗？和你种，你委屈吗？”

        “在轵关陉旁边那个吗？”薇薇问，“那幸亏先王早拿下上党。你整天怨先王什么都没给你留下，然而若不是周国拥有上党，山涌出现的铜矿就属于大商了，那么你南征才是什么收益都没有。先王对你够好了，你知我家长辈给我留下什么吗？他们替我得罪了天命之子。”

        “你还有心，听过的话都记下来了。”

的。南边有一条像大河一样的水，上游产铜。这样想想，商邑的西南方，正是周国的南方……”

        周昌笑了，笑着笑着，又抱住薇薇，隔着衣服用手指抚弄她上的铜环。薇薇被他摸得全瘙，又去推他。周昌抓住她的手，住薇薇的食指压在她自己上，她自己绕着那铜环转圈。

        薇薇都快哭出来了，周昌才松开手：“那好吧，再过几天，我们回家。不过今天，你还有件事要。”

        “可是我们上次游猎所见，那些被派往周国铜矿的隶，并不是往南走……”

        己姬起，拿起一个火把，走到薇薇后。这时薇薇才能看到，那个黑暗的角落里有一个四方笼子，笼子不大，刚刚好能坐进一个蜷着的男人。

        “不要……”薇薇一下惊醒，赶紧说，“是你啊，就是你！你什么时候说话避过我？我在你朝堂旁边趴了半年啊！”

        己姬盘坐在大床中间，看他们进来，美丽的小脸上绽放笑容：“旷师不是一个人啊？”

        周昌在华丽的长廊上闲庭信步，对薇薇说：“商王真是有意思，打猎要说成祭祀，聚众淫乱也要说成祭祀。爱玩就爱玩呗，别人又不会说什么，非要说是在工作。”

        周昌想了想，自己是经常在薇薇边谈那些事。以前只当她是隶，会在内廷里过一辈子，谁想到她会有出来的一天，还到了商邑。她现在离商受太近了，还有点不好办呢。

        “如夫人所愿，带来条母狗。”周昌双手相合，恭恭敬敬地拜她。

        “巴蜀往周原全是山路，就算抢过那边的铜矿，并不能拿来用，只是凭空给商受找麻烦。那场战斗没有任何短期收益，只能抓些隶糊弄朝臣，我的压力也大的。好在东边地震山涌，在大山西侧出现了新的铜矿。”

        她听到自己后的黑暗中有一阵细细嗦嗦的声音，她吓得往周昌脚下蹭了蹭。

        薇薇抓住他的手，确保周昌的手不会再往外拉，媚笑着求饶：“小光……找个机会，我们回去吧。你不希望我在这里，我也不想再呆了。我现在才知，自己有多爱你，我们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家……”

        谢天谢地，那是个男人，不是一只动物。

        薇薇看着天，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这样吧。巴蜀铜矿被周人抢占以后，商邑的铜只出不进，市场上的铜越来越少，等到铸造兵的铜不够的时候，就是天数耗尽的一天。”

        “关于我们南征、轵关陉的情况，是谁给你说的？”周昌隔着薇薇的手，住那铜环，一下拉起来。他脸色十分严肃，如果薇薇回答错了，他像是会毫不犹豫地把铜环从她里拽出。

        周昌住薇薇的脸，把进她嘴里。薇薇像平时一样张嘴接着，然后咕噜一下，一个小小的药掉进她肚子里。薇薇摸摸自己的脖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在想，如果用烛火烤这个铜环，你会是什么感觉？”

        薇薇被一个比自己好看、比自己地位高、比自己和周昌更平等的女子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微，一点也不敢抬看她，也俯下拜，翘起了屁。

        周昌使劲拽了一下她脖颈上的铜链：“加把劲，这才刚开始呢。”

        “没有！你干什么啊？都把人家衣服脱了，又把人家当外人！”

        薇薇打了个哆嗦：“不许……你想什么呢？”

        周昌一人一狗，随着细微的铃声步入商王私人祈祀殿。空旷的房间里只燃了四个火把，围绕着房屋中间的大床。商王喜欢让阔大的屋子里有无数黑暗的角落，薇薇每次进入这种房间，都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