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有，你太好看了，我觉得，我可能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最简单的，就是杀一儆百，”周昌说，“铸一中空的铜，把带反对的人绑在上面，里面烧火。让众人围观他被这样烧死，把人烧成一块饼、一张，看谁还敢反对。”

        那东西一点点进入，越来越深，妲己觉得自己要被穿透了。商王不会很珍惜她的，他由着子来，会不会真的刺入到不该进去的地方？会不会死啊？

        真的东西，是这么大的吗？这怎么可能进得去啊？妲己刚刚放松的心情，突然跌落谷底。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涌而出。好可怕啊，手指的细就已经那么疼了，接下来才要来真的，好可怕！

        妲己观察着商受的神色问：“王上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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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仅仅是疼，而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侵入的，强烈的被占有、被剥夺的感觉。妲己用沉醉的呻掩盖心中的不安，她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被剥鳞还是剪尾，都由不得自己。她不能扑腾，还要合那个人，一片一片撕下上的鳞片。

        妲己笑了：“王上原来是个好人啊。”

        妲己害怕了，她微微合起，弯曲膝盖想把上的人开。她并没有真的那样，只是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一点那样的意思。突然，那东西离开了她的。

        周昌不自然地转看烛火，不去看薇薇。

        “你又不喜欢，改天再说吧。”

        他扔光了手里的筷子，过去都捡起来，递给妲己：“你来试试，能扔进去吗？”

        “够了！你已经媚惑住了，我们绕过有苏国行了吧？”

        “别急，还没开始呢。刚才是用手指让你适应一下，真的东西是这样的。”商受把妲己的手放在自己下，妲己感受到一个手臂细的东西，她一手几乎抓不过来。

        妲己怯生生地说：“我喜欢，真的，我很喜欢和男人上床，每天都要好几个才够……”

        妲己喜出望外，结束了？她装模作样羞地说：“好舒服啊，谢谢王上幸，真希望能怀上王上的孩子……”

        商受半躺在她边，看她这个样子，想了一下，撑着起。他把衣服扔给妲己：“穿好衣服，过来陪我玩一会儿。”

        商受又过去捡筷子：“玩一会儿你去睡吧，我去另一个帐篷睡。”

        妲己确定自己听清楚了，问：“不一起睡吗？”

        妲己走下床，看商受把一个空酒壶放在地上，站在五步之外，拿筷子往里扔。

        薇薇向另外两个人解释：“己姬害怕怀孕，因为她没有自信，所生的孩子会成世子。到时候人老珠黄，被国君厌恶，还因为有孩子被妃排挤，娘家没势没钱没人。自己过得惨就算了，弄不好那个小小的母国也保不住。”

        商受弹了她脑壳一下：“行了，以后日子多得是，慢慢来吧。”

        “本不是，我只对美女好，因为我好色。”商受笑着说。

        浴室里，四个人都没穿衣服泡在水里。妲己也不是两年前那个进退失据的小女孩了，陪商受聚众淫乱的气魄还是有的。

        我死的样子，会不会很丑陋？他会把我的尸送回去吗？然后，商军还会继续进攻吗？

        她赶紧眼泪：“好大，一定很舒服，王上快来吧，妲儿火焚，等不及了……”

        商受大为诧异：“真的吗？妲儿，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怎么会连我们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商受说：“我会力排众议，但也不能像旷师说的那样。人是杀不完的，要用点策略。有旷师帮助，倒是简单了……”

        两个人静静扔了一阵筷子，妲己又拉起商受的袖子：“还是去上床吧，我必须媚惑住你。”

        妲己不明就里，只好照，八筷子只进去一，两个人还高兴地都叫出来。

        她只是没有气魄改变现状。

        周昌没给商受说无聊情话的机会，上接：“力排众议立世子有什么难的？我正觉得王上手段太温和了。只要杀几个带的，没有推行不下去的决定。”

        她准备好了，就算有点疼，她也能忍住。这样想着，下面突然强烈地疼了一下。然后是一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

表情太紧绷了，看上去只是像只瞎猫。她说：“好舒服啊，快进来吧……”

        “不是的，受受……”妲己看着他说，“我是对自己没信心。你一时脑发热，就把我立为夫人，可这是不正当的，我本没有当国君夫人的条件！我所有的，就只是长得好看而已，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好看，我不能失去这唯一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