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想你。”秦一对她不再遮掩，言谈放开了许多。

母亲问她嗓子哑了是不是感冒了，她羞得脸红如血。

“不知。”还是那句话。

“你去哪了？”林香捧着他的脸问。

林香又问，不确定娶她干嘛睡她。

电话一挂叶繁就卷土重来，林香捂着嘴不出声，他掰开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有时父母打电话过来，慌乱之中摸到手机却不敢接，等息平稳下来，那边又挂了。

【嗯】秒回。

手机响了一声。林香从回忆中醒来。

【钱是你转的？】林香立打字问。

林香扑腾了几下，没用，狠狠在他肩上咬一口。

林香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微信有新消息，叶繁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去那干嘛？”

关机开机关机开机，煎熬了四个小时，才收到叶繁短信。

大三下学期，林香听了场演唱会，女歌手在台上唱完一首歌，歌里每个字都刻在她心上。

她在沉溺中惶惶不安。

林，在这片天地里验到了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快乐和满足。

他说今晚不回公寓了，让她自己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钱什么时候转？

“那你试试啊。”叶繁笑了，弯着手指刮了刮她鼻梁，像是在逗猫。

问到这林香就不敢问下去了。

“跟谁？”

“我要是缠着你不放呢？以后你要是不娶我，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是认真的。

她也看着他，深深叹了口气，他这样子，看上去智商就很高，怎么斗得过啊。

叶繁压着邪火哄了一阵，哄不好，气得穿上衣服就走。

林香忽然就懂了，他这么爱干净的人，跟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她够干净。

“叶繁，你会跟我结婚的对吗？”她抱紧他，厚着脸问。

“朋友。”

叶繁回来了，带着满酒气。

叶繁猜透她的心思，轻轻弹她个脑瓜崩，“放心，我嫌脏。”

【我尽快还。】欠钱欠人情，林香难受死了。

“艹，你丫属狗啊！”叶繁皱着眉骂。

林香哭了半夜，几次想冲进厨房找刀子割腕，又觉得不值。

过一会儿他回：不知。

听完演唱会，她把其中一句歌词设置成了微信签名。

“试试就试试。你要是始乱终弃，我就找媒，曝光我们的事，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这是她目前为止想到的最佳办法。

等他回复时，秦一打来电话。

“百乐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会所。

百乐汇是有公主的，公主也有出台的。

凌晨三点半，哭得痛裂，门口传来动静。

叶繁不说话，看着她笑。

她打回去，听着父母念念叨叨的关心，口像是压着一块石。

林香蜷缩在床上，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他会不会娶她。

“喝酒。”

林香问他回来干嘛，他上床欺压来，痞笑着反问：“你说干嘛？”

林香泪在眼眶里打转，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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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到底是所有年轻男人都有这般旺盛的力和蓬的念，还是叶繁在这方面尤为突出。

林香眼里雾蒙蒙的，隔着泪看他，明明看不清，脑子里却分毫不差地浮现他骂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