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男人走到她跟前，带着茧的手掌时轻时重地弄着纤细的脖颈，因素娘的肌肤极为柔，这会儿竟被磨得通红，他动作一顿，只觉得小妻子实在气的很。

楚清河也在府邸中，他常年在战场上征战，弄不明白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但看着小妻子坐在桌前，手握笔，神情无比认真的教导宁安，他心就会柔下来，恨不得将那一大一小拥入怀中。

手指缠绕着柔的发丝，他继续说，“这些年来，后妃中怀有孕的只有肖迎年一人，她先生了九皇子，肚子里这一胎行十，不知是男是女。”

“店里都是女子，万一他冲撞了别人该如何是好？”

“别人府邸的事，我说了也不算，咱们等着瞧便是。”

这会儿薛素沉默下来，她心里不禁联想，若是肖迎年与五皇子出的丑事到了皇帝面前，得知自己青眼有加的爱子与嫔妃有私，想必是个人都无法忍耐。

天才，“婶娘先前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不就先把人留在私馆吧，表舅您是神医，肯定能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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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倒也不觉得惊讶，毕竟先前在宴上，皇帝已经下了决定，这桩婚事早就板上钉钉，谁都无法更改，只是那高丽公主生的国色天香，当个小小的侧妃未免有些委屈了。

想起在围场听到的那一番对话，薛素杏眼中满是惊诧，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颤声问，“你是说，肚子里这个也是……”

“陛下到底年纪大了，后妃不易受孕也在常理之中，偏他觉得自己力旺盛，远超常人，对九皇子爱有加，还真是讽刺。”

讲了好一会儿，薛素嘴里发干，端起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便见到许呈推门而入，站在楚清河跟前，也不知究竟说了什么。

*

楚清河弯下腰，将小宁安抱在怀里，故意用胡茬蹭了蹭儿子的脸，他蓄须有一阵了，胡须略长，并不像之前那么扎手，把这小子逗得咯咯直笑。

“我留在这儿看着，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莲生举起手起誓状，小脸儿紧绷，严肃认真的模样全然不似说笑。

小姑娘甜甜一笑，忙不迭地谢，甚至还抢了丫鬟的活计，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这段时日，薛素呆在府里养胎，正好宁安也到了开蒙的年纪，她先教孩子背千字文，而后又换成论语，给他讲圣人的微言大义，自幼教导，让他明辨是非，以免将来走错了路。

薄掀起一丝冷笑，楚清河将不断扭动子的宁安放回木椅上，：

“你那义妹可不是好相与的，高丽公主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准便会吃亏。”

薄紧贴着女人的耳廓，沉声，“铁石斛吃了好一阵子，也该见效了。”

皇帝对林家与素心堂十分信任，每天都会服食补元丹，且放在饭食中的铁石斛也是日日不断，即使分量不多，但积年累月之下，依旧可观，发作只需要一个引子。

“高丽公主进五皇子府了。”

薛素眼底透着狐疑，问：“瞧什么？”

闫濯无奈地摇了摇，“罢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可记住了？”

皇帝坐在那个位置上，就算保养的再好，比起常人仍有不足，最近他又服食了那么多相克的东西，若是一举爆发出来，就算是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