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么一说，臣妾也记起来了。那时候臣妾年幼，看到大姐得的面，好奇不已。大姐见臣妾欢喜，允臣妾好生观赏了一番。臣妾记得，那副面是有印记的，现在的那位将军夫人怎么敢随意弄个赝品？」

程皇后一直着笑，听着她们言语间你来我往。在她的眼中，这些妃子无论得与否，都不过是妾室。

德妃眼波转，不知又想到什么，眼惊讶。

牵到成方两府，不仅是在各大世家口中传开，而且很快传进里。

良妃被德妃嘲讽，脸色不虞，她是生了二皇子不假。但德妃所出的公主可是大公主，再者德妃妃位比她高，她不敢与之撞。

安妃入十一年，育有五皇子贤王。背后靠着成太后，深得帝。

成太后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问德妃，「你是不是见以前的威武将军夫人过？」

「方才太后娘娘说的赤金镂花镶翡翠面，臣妾觉着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凝眉细思，不大一会儿，出恍然的脸色，看向良妃。

德妃摇摇，「臣妾记着，最近才见过的。」

方氏是她的小姑，出这样的丑事，她跟着面上无光。心里骂着方氏太蠢，以前还得意地说成氏的女儿被自己得死死的。现在看来，全是笑话。

提及此事的是德妃，德妃育有大公主，在成太后面前很是得脸。

她说着，眼睛就看向了良妃。

成太后着镶宝石的金护甲，摩梭着手中的景泰蓝茶杯，眉皱着，似乎在想些什么。众妃嫔都看着她，没人敢轻易出声。

「赤金镂花镶翡翠面？这套面哀家记得，当年威武将军夫人十六岁生辰时，哀家特意命内务府打造的…」

成太后是先帝发妻，年近七旬。不知是不是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看着比实际的年纪要小上许多，便是连段，也还显玲珑。

这番话，不仅在嘲笑方家原本的出，亦同时骂了方氏。

第二天早上，皇后和众妃子们给成太后请安时，此事便被人提起。

德妃抿嘴一笑，「良妃妹妹可能是不知世家的规矩，但凡是存放嫁妆及贵物的库房，皆由三人掌。一人记册，一人保对牌，还有一人则拿着钥匙。每次开库，必须三人到场，三件东西对齐，才能进去。将军夫人再不会理家，总不会同时养了三个大欺主的才吧？」

「臣妾记得，良妃妹妹似乎过一

她的眼睛瞄向良妃，良妃心里一突，猛然想起这名字有些耳熟。那可不是方氏某次进孝敬自己的一套面吗？

良妃脸色不太好看，方家女长相一脉相承，皆是柔弱白净，楚楚动人的模样。

许是太子早年就已册立，她心态平和，对于这些妃妾们还算宽容。

「太后娘娘，也不一定就是将军夫人的。各府中常有偷梁换的才，许是哪个贪财的下人见财起心，偷偷用赝品换过真品，将军夫人岂不是冤枉。」

良妃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下意识地摸了摸上的珠翠。

程皇后坐得离她最近，一凤袍，端庄娴静。

她是大司府的嫡长女，育有太子和韩王。

说这话的是安妃，安妃是成氏的幼妹。任何人见过，都觉得长得极似成氏。蛾眉皓齿，眸光潋滟。面如远山芙蓉，如章台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