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玩笑。”李冰白的手从她的下巴到她的脸颊上，掌心贴着她被泪水打的肤，“林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份人情。让我带你离开这里，算是我还你的第一个恩情。”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我还得想想。”她说。

        李冰白笑了笑，指尖从她的脸颊到她的嘴角，轻轻拂过。

        “不急。”他说，“你慢慢想。”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沿着她的脖子下去，落在她的锁骨上。

        林荞浑一僵。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指尖在她的锁骨上慢慢划动，“你救了我的命，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生分。”

        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指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试探什么。

        他的嘴碰到了她的耳廓，林荞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从耳朵开始，一层一层的酥麻蔓延到半边子。

        李冰白笑了一下，气息打在她耳边，又又。

        “你看，”他的嘴从她的耳廓移到耳垂，轻轻了一下又松开。

        林荞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混的音节。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既想推开他，又想让他继续。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又让她莫名地兴奋。

        李冰白的手从她的锁骨往下，顺着衣领的边缘进去。她的袄裙领口本来就不算高，刚才挣扎的时候又松开了不少，

        “你今天哭过了。”他低声说，嘴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吻下来，吻到她的下颌线，吻到她的嘴角，“你看，你哭了这么久，有谁来找过你吗？有谁关心你去了哪里吗？”

        李冰白尖抵开她的齿，长驱直入。林荞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花，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她的手按在他口上，绵绵的。

        “你的心得好快。”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胜利的暗哑，“是不是有点害怕？”

        李冰白的手继续往下，从她的口到她的腰侧，隔着布的袄裙摸到她腰间的曲线。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指腹按在她腰侧的肉上，不轻不重地着。

        “别……”

        “别什么？”李冰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把她的袄裙从腰间往上推，腰腹的线条紧致而畅，蜜色的肤在灶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截肤上，结动了一下。

        “乖”他的嘴贴着她的口，声音闷闷的，“放松，把衣服脱了。”

        “嗯……要脱吗？”林荞搂着李冰白的脖子，双眼失神望着他。

        “……我们是最亲近的人，相信我。”

        林荞缓慢的脱掉了外裙，又解开了亵，衣服顺着她大落在地。

        李冰白盯着了一蜜色肉的林荞，诱哄把子掰开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