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點頭，笑得眼睛彎彎：「好！姐姐，妳要不要跟我一起練？教練說孕婦也可以zuo點輕鬆的運動！」

        品雯擠出笑，聲音細碎：「嗯……姐姐……姐姐有空會陪妳。」

        餐桌下，淑芬的tui夾得更緊，品雯的孕肚微微顫抖。  曉薇還在笑，什麼都不知dao。  而漢文，只是夾菜，笑著——像個好哥哥，像個主人。

        吃完飯，漢文自告奮勇地站起來，卷起袖子：「我來洗碗。媽、姐姐，妳們累了，去休息。」

        他說得自然，像個貼心的好兒子。淑芬想拒絕，卻連站都站不穩，tui間還在隱隱抽搐；品雯低頭，孕肚頂著桌子，chuan息都沒平復——她們對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頭，拖著shen子回房。

        廚房水聲「嘩嘩」響，漢文刷著碗，嘴角卻揚起一抹笑。他轉頭，看著客廳——李建國坐在沙發上，曉薇窩在他懷裡，兩人一起看數學題。爸的手搭在曉薇肩上，眼神偶爾飄向她xiong口，又趕緊收回，像在跟自己打架。漢文心裡冷笑：這次要幾天呢？真讓人期待啊…」。

        他ca乾手，關掉水龍頭，走到客廳門口，靠在門框上，像個真正的好哥哥：「爸，曉薇，功課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

        曉薇抬頭，笑得眼睛彎彎：「哥哥！妳來啦！爸教我算術，超難的！」

        李建國勉強笑：「不用，漢文，妳也去休息。」  可眼神裡藏著慌，漢文是不是發現到了？看他怎麼偷偷瞄著他的小女兒，看他怎麼壓抑那gu「不應該」的慾望。

        漢文點頭，轉shen離開，背對他們時，笑意更深。

        下一步，就是姐夫了。

        房間內，品雯躺在床上，腦子像被攪亂的漿糊。她細細回想——那天，她拉著爸進房間，不僅僅是因為漢文放了媚藥，那杯水僅只是個「開始」，可她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爸？不是承毅，而是爸？她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爸……爸會滿足我……到底是什麼感覺，她現在還不懂，是藥？是潛意識？還是……她早就想被爸幹？

        今晚，他沒來。她躺著，xue口還在隱隱抽搐，ru汁滲出睡衣，孕肚頂得她chuan不過氣。她忽然怕——怕胎兒受傷，怕再被插到子宮，怕那種「再來一次」的癢把她吞掉。她爬起來，tui軟得像棉花，扶著牆走到門口。

        媽媽房門虛掩，裡面傳來細碎的呼xi——她睡了，父親睡在她的旁邊，漢文沒碰她。走廊盡頭，漢文房門緊閉，燈還亮著。她心裡一沉：他沒來找我……是玩夠了？還是……在等我自己過去？

        她深xi一口氣，敲門：「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裡面傳來漢文輕鬆的聲音：「進來吧。」

        門開了，他坐在床邊，穿著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手機，像剛玩完遊戲。他抬頭，笑得溫柔：「姐姐，怎麼了？還不睡？」

        品雯關門，背靠門板，聲音顫抖：「漢文……我……我想知dao……為什麼？」

        他放下手機，拍拍床邊：「坐。妳想問什麼？」

        漢文坐在床邊，抬頭看她，笑得溫柔：「姐姐，妳想問什麼？」

        她深xi一口氣，淚水在眼眶打轉：「那天……你只放了一次媚藥……可我……我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爸？為什麼不是承毅？為什麼……我會拉著爸進房間，跪下去han他……求他插進來？」

        漢文點頭，像在聽一個老朋友傾訴。他起shen，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