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眼神清澈：「妳問為什麼不是承毅？因為承毅是妳丈夫——跟他發生關係，理所當然，妳早就習慣了，一段習慣的關係，註定會冷卻，人是渴望未知的事物的。」

        他手指到她口，輕輕蹭過那還在抽搐的濕熱：「這樣明白嗎？」

        漢文笑了，這笑裡似乎藏著一抹悲傷：「對你們女人來說，是的，妳的確愛姊夫，可愛跟，不一樣不是嗎？妳與我發生關係，與爸發生關係，妳現在不愛他嗎？」

        隔天是假日，陽光灑進客廳，地板上鋪了瑜伽墊。品雯著孕肚，動作緩慢地著伸展——她口鼓脹，襯衫濕了一小塊，汁滲出來；淑芬跪坐著，拉時還在隱隱抽搐，臉頰紅，像剛剛哭過。曉薇穿著運動短褲，蹦蹦地跟著學，笑得眼睛彎彎：「媽，姐姐，妳們這樣拉好看！教我！」

        此時的她，不是那個高大鶴立在人群的女人，而是一個無助的女人，讓人忍不住想抱抱她。

        漢文低笑，聲音輕得像耳語：「爸……不一樣。爸是『不應該』發生的對象，他是是人說的禁忌，藥效發作，妳體本能就會去尋找非丈夫以外的男人，體本能地想要知，跟不應該發生關係的人發生關係，那會什麼樣的感覺。」

        品雯軀微微顫抖，他說的對，她還愛著承毅「可我背叛了他…我很下賤，如果這是真實的我，那我怎麼會這麼下賤？」

        「因為這就是女人啊」，他並沒有說出來，他想要的實驗，只是要解開社會強加給人民的限制，一個名為倫理德的限制，什麼愛情通通都是假的，現實就是無止盡的交易，男人會去尋求最穩妥的方法（如：結婚、談戀愛）去解決自己的慾，而女人則因為這樣就要挑選好伴侶，避免自己的體被男人「欺騙」。

        真相往往很殘酷，他並沒有說出來，他只是設局，讓人進來，如果忠誠愛情真的存在，那麼這局就開不起來，早就結束掉，如果媽媽真能守住與他的承諾，就只發生那一晚…那麼這一切事情，就不會發生。

        品雯低著頭，點了點頭，心中想著：「這是他的真心話嗎？」抬起頭看著他，只見漢文挑著眉，那標誌的笑容又展開了「怎麼？這麼受不了了？其實我這個弟弟的還是很樂意為姊姊效勞的。」

，手掌輕撫她孕肚，動作意外溫柔：「姐姐，妳真的不是笨——藥只是『開關』，讓妳癢，讓妳空虛，讓妳想被填滿。可藥……只會放大妳心裡的東西。」

        「沒….沒，我這就去睡覺。」一聽到弟弟姊姊這個家人之間的稱謂，她的間又止不住的溼了，她知她的體需要休息，再聽漢文的言語挑逗下去，她真的又會….忍不住，她說完這句趕緊離開了漢文的房間。

        品雯咬，聲音細碎：「所以…為什麼是爸呢？」

        品雯全一顫，淚水落：「可是我愛承毅，我愛他啊…。」

        「…去睡覺吧，明天姊夫下午家裡照顧妳，我是畜牲，但不是惡魔，妳跟媽媽的體早已經疲累了。」

        李建國坐在沙發上，假裝看報紙，眼神卻忍不住往女人們上飄——品雯的孕肚、曉薇的、曉薇的……他嚨一緊，趕緊移開視線，心裡咒罵：畜生……你怎麼還在想？你老婆也在那邊，你卻唯獨看著自己的女兒們?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