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长的肉棒在汁水淋漓的花xue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gu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tunbu啪啪作响。
白柔被他cao2得浑shen乱颤,嘴里逸出变了调的呻yin。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贱婢要去了…”
“不准去。”陆衍的声音冷漠,“主人还没she1,不准去。”
白柔咬着chun,拼命忍着那gu汹涌的快感。
可shentigen本不听使唤,花xue猛地绞紧,一gu热ye从子gong深chu1pen涌而出,浇在陆衍的guitou上。
她高chao了。
“贱婢。”陆衍的声音带着不满,“谁准你去的?”
“对不起…贱婢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陆衍突然停下了动作:“贱婢。主人今天教你一个新规矩。”
白柔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niao桶。”
“主…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主人的niao,以后都赏给你。niao在你的saoxue里,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许漏。”
“不…不要…”白柔哭着摇tou,“求主人不要…贱婢…贱婢不要zuoniao桶…”
“不要?”陆衍将肉棒从花xue里抽出来。
“贱婢,你再说一遍?”
她不敢说了。
因为她知dao,说“不要”的后果,只会更惨。
“说。”陆衍的声音冷漠,“说你是主人的niao桶。”
白柔咬着chun,眼泪哗哗地掉。
“贱婢…贱婢是主人的niao桶……”
“主人的niao赏给贱婢,贱婢要怎么zuo?”
“贱婢…贱婢要接住…一滴都不许漏…”
“接住之后呢?”
“接住之后…要…小xue要han着…不许漏…”
“han多久?”
“han到主人允许贱婢吐…”
陆衍满意地点点tou,走回她shen后,蹲下shen。
他伸手掰开她的tunban,lou出那两片被cao2得红zhong外翻的阴chun和微微张开的xue口。
他用两gen手指撑开xue口,低tou看着里面。
“贱婢的saoxue,空着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正好,主人的赏赐ma上就到。”
他说着,站起shen,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gen半ruan的肉棒,对准她张开的xue口。
guitou抵住xue口,在花chun间蹭了两下。
“接好了。”
白柔浑shen发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陆衍的腰shen一沉,guitou撑开xue口,缓缓插入。
不是插入花xue最深chu1,只是插进去一半,guitou刚好卡在xue口附近。
然后他开始niao了。
温热的、淡黄色的niaoye从ma眼chu1涌出,顺着niaodaoliu进白柔的花xue。
白柔感觉到一gu温热的yeti灌进ti内,顺着花xue的肉bi往里淌。
不是jing1ye。
是niao。
是陆衍的niao。
咸腥的、sao臭的、温热的niao。
“啊…”白柔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yin,不是舒服,是羞耻。
那gu温热的yeti灌进ti内,灌满花xue,灌得满满的,从xue口溢出来,顺着肉棒的feng隙往外淌。
“漏了。”陆衍的声音带着不满。
他掐着她的腰,将肉棒往里面ding了ding,guitou堵住xue口。
niaoye灌不进去了,从xue口溢出来,顺着大tuigen往下淌。
“贱婢,主人让你接住,你漏了。”陆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白柔哭着摇tou:“贱婢…贱婢接住了…是…是太多了…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