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香铺开张不过月余,便在京城闺秀圈中悄悄传开了名声。
没有幌子,只在柳巷那间不起眼的铺面门口挂了一盏竹编灯笼。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客人,多是府中丫鬟替主子来买,后来口口相传,连翰林家的夫人、国公府的千金都遣人上门求香。
“苏娘子调的香,和外面那些不一样。”礼bu侍郎夫人是常客,每旬都要遣人来买几盒。
“闻着清雅,留香久,又不冲人。我那些个妯娌,闻了都说好。”
苏晚将香品分作三类:日常熏香、闺中私香、还有一味她独门调pei的“雪中春信”。
“雪中春信”最是难调,需用冬日梅花rui中收集的雪水,佐以沉香、檀香、龙涎香等十余味香料,火候、pei比、时辰,差一丝都不行。
每月只得三盒,还没出铺子就被订走了。
青禾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个青布包袱,眉开眼笑:“小姐,您猜怎么着?今日长公主府的人也来了,说是听人说‘雪中春信’好,想订一盒。”
苏晚正坐在厢房里调香,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手里的研杵没有停。
“nu婢说每月只出三盒,这个月的已经订完了。那嬷嬷还不高兴呢,说长公主要的,谁敢不给?nu婢就说,这是苏娘子的规矩,谁来都一样。”
苏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抬眸看了青禾一眼:“学聪明了。”
......
镇南侯府
林砚跪坐在锦褥上,手腕chu1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是昨夜萧戾渊抓得太紧留下的。
他低着tou,睫mao垂着,看上去乖顺极了。可萧戾渊知dao,那只是看上去。
“转过来。”萧戾渊靠在床tou,声音懒洋洋的。
林砚抬起tou,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转过shen,面对着他。青色的中衣敞开着,lou出里面白皙的xiong膛和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萧戾渊的目光落在他tui间,嘴角微微弯起。
那里,一gen银色的细链从林砚的kua间垂下,链子两端连接着一个jing1巧的pi质环扣,环扣紧紧箍着林砚那gen粉红色的肉棒的genbu。
将整gen东西勒得微微发紫,guitou涨得通红,ma眼chu1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ye。
那是萧戾渊今早亲手给他dai上的。
“难受吗?”萧戾渊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玩味。
林砚咬着chun,点了点tou。那gen粉红色的小肉棒被箍得太紧了,ying得发疼,却怎么也she1不出来。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憋了整整两个时辰,涨的厉害。
“难受就对了。”萧戾渊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gen发涨的肉棒。
“啊~”林砚浑shen一颤,那gen粉红色的小肉棒猛地tiao了一下,ma眼chu1又渗出大gu清ye,顺着guitou往下淌。
“侯爷…求您……”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雾蒙蒙的眸子望着萧戾渊,我见犹怜。
萧戾渊看着他那双眼睛,心tiao漏了一拍。
他知dao林砚不爱他。
从始至终,林砚都不爱他。那些乖顺、那些温ruan、那些在床上被他cao2到失神时喊出的“侯爷”,全是装的。
林砚在他面前不guan是跪着、趴着、被cao2着,都是因为无chu1可去,不过是因为他是镇南侯,不过是因为反抗不了。
可萧戾渊不在乎。
他爱林砚就够了。
哪怕林砚是装的,哪怕林砚心里恨他,哪怕林砚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时想的是怎么离开他。
只要林砚还在这间屋子里,还在他shen边,还在他shen下承欢,就够了。
“侯爷…”林砚又唤了一声。
萧戾渊回过神,手指顺着那gen粉红色的小肉棒往下hua,hua到genbu,指尖勾住那个pi质环扣,轻轻一扯。
“嗯…”林砚hou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yin。
那gen小肉棒被勒得更紧了,guitou涨得发紫,ma眼chu1的清ye越渗越多,顺着zhushen往下淌,把萧戾渊的手指都沾shi了。
“想不想摘掉?”萧戾渊问。
林砚拼命点tou,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想…求侯爷摘掉…”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萧戾渊松开他的肉棒,靠回床tou:“你不是一直想查当年林家的案子吗?我可以带你去见录事参军。当年经手林家案子的卷宗,都在他手里。”
“侯爷…肯带我去?”
“肯。”萧戾渊点tou,“但你要求我。”
林砚愣了一下。
“求我。你知dao该怎么求。”
林砚咬着chun,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