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放在了书桌上，然后用那双没了遮挡的眼睛看着他，缓缓说：“把手放回来。”

        “放哪里？”

        “刚才那里。”

        “刚才那里是哪里？老师没说清楚。是微积分课本上，还是老师那颗的小上？”他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认真向老师请教专业术语，“请老师明确目标对象。”

        “……。刚才你隔着衬衫老师的地方。”沈茗的耳朵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可她的声音却努力保持着平稳。这不是沈茗在说话，是“沈老师”在说话。

        “好的老师。”陈逸抬起双手重新覆上了她前。这一次不是隔着一层――他双手住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拇指轻轻一推，扣子便从扣眼里了出来。然后是第四颗、第五颗，直到衬衫前襟完全敞开。

        她的房被黑色丝托着，两颗尖因为极度兴奋，已经在丝花纹的间隙里隐约可见，嫣红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陈逸没有急着解那件内衣，而是用指尖隔着丝，在她尖的位置缓缓画着圈，力若即若离，像是在问她――’是在这里吗‘。

        “老师。”他仰着脸，那双狗狗眼在镜片后面亮得惊人，“你穿成这样来给学生上课，是早就想好了今天会被学生了，对吗？”

        沈茗低看着自己敞开的衬衫和黑色丝衣之间那片的肤。她的呼起伏得越来越快，沟的阴影也随之微微变化。

        “是。”她终于放弃了纠正，看着他的眼睛坦然答。

        “那就是说――老师专门穿了方便被我解开的衣服，来教室里给我上课？”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继续用那种正经好学的语气追问。

        “……对。”

        “那老师是好老师还是坏老师？”

        “坏的。是坏老师。”沈茗把最后一点“好老师”的面撕下来扔掉了。她站在这个名为教室、实为情趣酒店的房间中央，衬衫大敞，被年轻男人隔着一层丝着自己早就立的尖，同时在对方一声声“老师”的问下承认――从今天穿内衣的那一刻起，她就想着要被狠狠地爱。

        陈逸听到这句话，忽然松开了她的内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膝盖上。

        “那坏老师应该受到惩罚。”他仰着脸，表情从乖巧变成了某种更深更黏的东西，“坏老师明知学生一看到她就得不行，还故意穿这种内衣来教室上课。坏老师故意勾引年下学生。坏老师应该被罚跪。”

        沈茗看着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正在一寸寸吞噬她的眼睛，缓缓屈膝，跪在了他分开的双之间。她跪在书桌前暗红色的地毯上，衬衫敞开，裙摆散落在地面，大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地毯绒的细密感。而陈逸就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低看着跪在自己间的老师，像一个即将收作业的乖学生。

        “老师。既然你现在不是好老师了，”他伸出手，手指插进她低尾的发里轻轻收紧，将她的脸拉近自己牛仔下那块已经出惊人轮廓的凸起，“那帮学生一下。完之后学生可能就肯继续听老师讲微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