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和尖路过的温度。

        “那完之后呢？这里是哪里――大内侧。书上叫什么？薄肌。学生正在给老师的薄肌按摩。老师不要分心。接下来是这里。”他着一张最乖的脸，用食指和拇指一起住了那颗正从包里探出来、充血立的阴。

        “呀啊――！”

        “这个在书上叫什么――阴。学生对老师的阴进行诊检查。检查结果是――”他把鼻尖凑到那片淋淋的花前深了一口气，抬起眼，声音黏糊糊的，“老师好多水。一直在水，把学生的手指都弄了。老师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老师自己说是什么？”

        “……是发。老师见到学生就发。老师的一见到学生的鸡巴就水――行了吧――”沈茗在水床上仰起，白皙的颈项拉出一优美弧线，眼眶里的生理泪水终于落下来。她输了――不是因为他说了太多下话，而是因为他用最无辜的表情说最下的话，还她自己把那些话也说出来。

        “老师终于承认了。”陈逸站起来，膝盖压在床垫边缘，水床立刻泛起一波涟漪，把沈茗整个人往他这边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那憋了许久的肉刃就已经重新抵在了她淋淋的花口上。

        “既然老师只是对学生发，那学生就不客气了。”

        腰没入，全尽底。床垫托着两人一起往下陷了一截，然后又弹回来。

        “唔――！”沈茗的呻被这一下全没入堵回了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水床的浮动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不可预测――他进去的时候，床垫将两个人的重量下去，她感觉那肉刃深得快要穿子口；他抽出来的时候，床垫又弹回来，将她的往上托，把她往他上送。这种被动而不可控的浮动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掌握节奏的能力，只能被他带着走。

        “老师，水床好玩吗？”他一边缓慢而沉重地抽送，一边俯下贴在她耳边问，“老师被学生的时候床也会帮学生老师。老师感觉到了吗――床垫往上弹的时候，老师的就把学生的鸡巴多吃进去几寸。”

        “感觉到了――床在老师――床和学生一起老师――啊啊――”沈茗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什么下说什么。

        “那老师喜欢被学生还是被床？”

        “喜欢被学生――最喜欢被学生的大鸡巴――死老师了――啊啊――！”

        陈逸听到这句，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高高扛在肩上，然后开始了最原始最残暴的冲刺。每一次都整出、整没入，袋凶狠地拍击在她红的会阴上，整个房间回着“啪啪啪”的密集脆响和水床被剧烈晃动发出的沉闷波声。

        他在最后关扣住她的腰，闷哼着将所有黏稠的一口口浇灌在老师正在高中痉挛的子最深。

        “……老师，第二节插入课结束了。”他完后绵绵地趴在她上，那半的肉棒还埋在里面，脸埋进她汗的颈窝里，声音慢慢地从高的沙哑变回了惯常的黏糊，“等一下第三节是什么课来着？”

        “……黑板。”

        沈茗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黑板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要用黑板……”

        “对。第三节――黑板题。”

        他从她内缓缓抽出来，黏稠的白浊跟着涌出口，淌在水床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块痕。他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沈茗的双得像面条，站直的时候膝盖还在打颤，全靠他一条手臂箍在腰间才没摔下去。他帮她套上那件敞开的衬衫，扣子一个没系。